她不僅要許有容的抱抱,還要她投懷送抱。
許有容看清她的意圖,眼波流轉間皆是寵溺和偏愛,她朝著溫鏡與走過去,環抱住溫鏡與。
溫鏡與雙手合攏,霎時間好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她把腦袋擱在許有容的肩膀上,悶聲說道:「估計抱不了多久,咱們就得被叫過去守歲。」
許有容輕撫著溫鏡與的後背,聞言笑著說道:「這一年的最後一天我們都在相擁,那還怕新年的到來嗎?」
「哇。」溫鏡與驚嘆,「你好會說話,特別能給人力量和勇氣,來面對這個奇奇怪怪的世界,我現在覺得我能拳打孔家,腳踢溫氏,無所不能!」
「那麼厲害的嗎?那你可得好好保護我。」許有容覺得抱得差不多了,主動鬆開手,退出溫鏡與的懷抱。
溫鏡與懷裡一空,悵然若失,用空著的手撓了撓頭,傻笑道:「雖然不確定我的保護會不會給你拖後腿,但我永遠會擋在你前面。」
許有容眼波宛若盈盈秋水,好似帶著漣漪的鉤子,「那我可得謝謝我們小與同學了。」
「客氣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溫鏡與對著許有容擠眉弄眼做鬼臉。
溫鏡與發現自從來到溫家老宅後許有容身邊自帶低氣壓,如果不是在她面前和往常一樣,她都想強行帶走許有容了。
「你以前守過歲嗎?」許有容好奇問道。
自從她知道自己被「嫁進」溫家以後就搜集了很多溫家的信息,那時候她就知道溫家有個不受寵的二小姐,那時候她對溫鏡與的不受寵還沒有什麼概念,現在知道了,讓她對溫鏡與更加心疼,她愈發見不得任何人欺負溫鏡與,這個人不應該遭受苦難。
「沒有。」溫鏡與又從零食櫃裡拿出幾包餅乾,遞給許有容,她倆晚上都沒吃好,「這種大事怎麼會落到我頭上,所以守歲的光榮使命一直由溫朝春扛著。」
說著,溫鏡與臉色變得很奇異,「上年年夜飯我沒有回來,但是聽說那時候已經病得躺在床上的溫朝春為了不讓溫董溫夫人把我叫回來,硬是扛著病體守歲,好像中途暈了過去,這才消停。」
許有容再一次注意到她對溫方建和孔依曼的稱呼,先前她就注意到了,不過那時候她以為是在溫家生活積累的怨懟讓溫鏡與不想認溫家夫妻當父母。
現在看來,更像是從始至終都不覺得溫方建和孔依曼是她的爸媽,沒有怨氣,更像是不熟的陌生人。
為什麼呢?
還沒等她往下挖掘心裡的不對勁,房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還是那個男Beta。
「溫董請您兩位去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