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抹了把臉:「等實在遭不住的時候就跑路,咱們是年輕身體好,但也不是那麼糟蹋的。」
許有容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溫鏡與,直把她看得不自在,才開口,「你真不明白溫董的意思?」
「明白啊,讓和我有仇的溫升到司機,是讓我體會到權力的快感——雖然我並沒有掌握這部分權力;一人對戰那麼多人的時候,更是把權力展現得淋漓盡致,只要我成為溫家繼承人,那麼一屋子的人以後都要仰仗我的鼻息,晚到幾個小時都沒關係;到了守歲,這也算是溫董對外界放出的信號,相信這時候外面已經有溫二小姐將要成為溫家繼承人的消息,到時候一定會有各色各樣的人圍繞在我身邊。」
溫鏡與也學著她的樣子撐著自己的腦袋,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我明白的道理多了去了,但不是每一條都去做的,就像我明白溫董的意思,但我就要接受的嗎?我又不是小狗小貓,可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給點吃的就能把以前吃的苦遭的罪忘得一乾二淨。」
「或許我真的成了溫董最後不得不的選擇,溫朝春死了,他哪怕不願意也得捏著鼻子把我培養成繼承人,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溫鏡與攤了攤手,臉上滿是惡意滿滿的笑容,「他要是破壞我的生活也要把我送進溫氏集團,那完了,他就會體會到什麼叫當代大學生整頓職場!黑心老闆退退退!」
「要是把股份都給了我,那更好了,我轉頭就捐出去,一半給國家,一半做慈善。」溫鏡與站起來跺跺腳,「而且我本來就打算好了,半夜溜走,就是沒想到溫老爺招了那麼多人,不過我就不信晚上兩三點他們還守在路口!」
聽完了溫鏡與的一番話,許有容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第一時間把飲料遞給她,說了那麼多話,肯定口渴了。
溫鏡與接過,噸噸噸灌下去,她是Alpha,挺抗凍的,沒有大姨媽,冬天喝點涼的也沒什麼。
許有容盯著溫鏡與不斷滾過的喉結,女Alpha分化後會有不明顯的喉結,一般來說,女A的喉結比男A秀氣多了,不會讓Omega覺得接受不了,雖然男A信誓旦旦地說這是荷爾蒙的象徵,他們說的話並不重要。
當水珠滴落到溫鏡與的喉結上,上下滾動,再配上溫鏡與那張白淨漂亮的臉蛋,異常的性感和色氣。
這讓許有容清楚地認知到面前的溫鏡與是個身體和心智都成熟的成年人,外在和內在加在一起,足夠讓Omega心動。
許有容放任自己沉迷於女色當中,不看白不看,溫鏡與的人都是她養著的,拿點好處也是應該的。
「你真對溫家無所謂?」許有容仿佛有深意地問道,說著還能紙巾幫溫鏡與擦擦嘴邊的水珠。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是單純的自己,和溫家沒有任何關係的溫鏡與就好了,但轉念又一想,那樣就不能和你認識,所以苦點就苦點吧,本來就那麼命苦了,再遇不到你,我真得喝西北風了。」
「那還等什麼,走唄。」
溫鏡與一驚,站起身,「去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