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腦袋仰著仰著,意識漸漸模糊,腦袋歪了一下才驚醒過來,拿掉手機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四點多了,她剛才眯了一小會。
從浴缸里出來,吹了頭髮後神清氣爽多了,定了兩個小時的鬧鐘,溫鏡與躺在床上又睡了會。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鬧鐘吵醒的,溫鏡與關掉鬧鐘,吃了幾個麵包充飢,換好衣服拿著現金出門,出了小區,打車去錦林別苑。
到錦林別苑外的老地方時大概是八點多,距離變貓還有一小會,溫鏡與坐在台階上托著腮發呆,腦子一片混沌,眼皮子打架,渾渾噩噩,困得不行。
到九點多的時候,溫鏡與渾身一輕,往後一仰,整個貓搖搖晃晃的,下意識叫了一聲,「喵……喵喵喵?」
第一聲是無意義的語氣詞,後面三聲是在喵她時隔那麼久終於又變成了溫貓貓。
想必許有容現在應該在補覺,正要撒丫子就要跑的溫貓貓腳步遲疑了一下,她停在原地,小腦瓜難得聰明一次。
溫貓貓在嚴肅思考,這是第三次變貓貓,事不過三,這要是回回說自己易感期,然後到時間就多出一隻貓貓陪著許有容,回回卡著時間,溫貓貓和溫鏡與從未同時空出現過,會不會太巧了?
她不怕許有容發現自己不是原裝的,所以在許有容提起有關溫家的一切,不管是人、物、事,都是以第三視角敘述,從不喊溫方建孔依曼爸爸媽媽,語調更是淡漠到像是根本不熟的陌生人。
在這方面她非常坦誠,另一方面,她對許有容知道溫鏡與等於乖崽兒這個等式,有點躊躇。
不是不願意,就是感到社死。
回想溫貓貓在兩腳獸面前的囂張跋扈以及傲嬌脾氣,鬧騰又爪賤,不愛運動減肥,動不動就要哄……
再和溫鏡與在許有容面前的表現二合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在許有容面前一定沒臉做人/做貓了。
溫貓貓抬起的爪爪僵硬在空中,慢慢把爪放下,順著毛毛舔了舔自己的圍脖。
遇事不決,舔毛冷靜一下。
溫貓貓在台階上踩了幾下爪,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好再把時間錯開些,等明天早上再去找許有容。
話說貓貓餓上一天一夜沒事吧?
她作為變貓適應得非常棒的一隻小貓貓,還真沒有過挨餓的經歷,她在許有容那過得一直都是貓中貴族的生活,吃的用的玩的都沒缺一點。
溫貓貓總覺得自己沒怎麼受過苦,連挨針都狠不下扎自己一下,很可能忍不住餓,跑去找許有容。
一邊思索,一邊慢悠悠溜達。
等溫貓貓再回神,發現已經站到錦林別苑的大門口了,眼看著保安要出來,她心下一急,溜了進去,只留給保安一個敦實但靈活的背影。
溫貓貓在心裡打定主意,先不回去,先去霍丞朝家那邊,許有容絕不會出現在這裡,正好讓她觀察一下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