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心裡滿滿當當,就是沒有多少媽媽和我的位置,姐姐的排名都比我們靠前。」
「媽媽懷疑姐姐不是姑姑的孩子,而是爸爸的孩子,我同母異父的親姐姐。」
溫貓貓正襟危坐,胸前的毛毛跟帶了絲巾似的,飄逸絲滑。
「媽媽從暗地裡打壓外面的人變成明面上讓她們都滾蛋,開始搜集姐姐是爸爸和白月光的女兒的證據,還威脅了爸爸,爸爸生氣了。」
溫貓貓抖了抖爪,特別是最後一句,咋聽著那麼像恐怖故事呢?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也確實是恐怖故事。
明光華出生的時候家裡已經有了未來的頂樑柱,不需要他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能力,只要不犯法,吃喝玩樂花花公子也沒關係,反正明家養得起他,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談情說愛,揮灑自己多餘的精力。
但是後來他接管了明家的企業,他的紈絝享樂上又多了層不容置喙的霸道,在他看來他集齊六個性別的情人都是應該的,因為他有這個資本。
「媽媽被斥責,被停卡,被拿掉公司職務,被關起來……媽媽發了瘋。」明嫣的語氣非常平靜,平靜到不像是講自己家的事,和溫鏡與對溫家的態度是兩個極端。
一個根本不熟不是一家人的第三視角,一個是對家裡人的極度漠然,說著就算是大眾看來也是受害者的媽媽時,聲音里也沒有多少感情,有種極致平靜後的冷漠。
但想一想明嫣的生存環境就可以知道,她在這個家孤立無援,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愛她,就算是她媽媽,放在第一位的也是明光華的愛,而不是她這個女兒,又能有多少注意力放在明嫣身上呢?
冷漠何嘗不是一種自我保護。
「媽媽清醒了,決定放手,不再奢求爸爸虛無縹緲的愛,要和爸爸離婚並帶著我搬到了靜安,爸爸不同意,追著我們來到了靜安,還把姐姐的志願修改到了這,說一家人就應該在一起。」
喲呵,這還真有個篡改志願的!渣渣!
她討厭明夢凡的同時,不妨礙她覺得明光華是個屑。
「爸爸意識到他不能失去媽媽,開始乞求媽媽的原諒和回心轉意,可媽媽已經對他死心,所以爸爸威脅媽媽,媽媽為了我沒有離婚,她說我不能拋下明家二小姐的身份,這是我應得的。」說到這,明嫣好像笑了一聲,又好像沒有。
溫貓貓沒有吭聲,而是聚精會神地聽著,貓貓是個很好的傾聽者,無聲坐在那裡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
「爸爸每天會做很多事,向媽媽展示他的改變,媽媽像看跳樑小丑一樣看著爸爸,爸爸樂在其中,就連以前最討厭的過年,也不會再跑出去呆在外面,而是在家裡接待外公外婆家的人。」
溫貓貓見明嫣停下講述,沒有描述這些事情里的細節,就知道明嫣過得有多痛苦,在這些反覆拉扯中她又付出了多少情感,又怎麼變成這副可以毫無波瀾地說出一切事情,仿佛和自己毫無關聯的?
她猜對了但又沒完全猜對,明夢凡不會去對付明嫣,卻不會和明夫人合作,因為她倆才是難姐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