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睡得不舒服,聽到這話,無奈一笑,「是因為特別的清澈且愚蠢嗎?」
因為她們兩個平時都有在手機上聊天,雖然不怎麼見面,但氣氛並不尷尬,像是老友見面。
「你怎麼來那麼早?」說著,李星越起身去接咖啡,因為大中午的,顧客並不多,所以可以第一時間給她們這桌做咖啡。
其實校外這家咖啡店生意一般般,並沒有多少學生來光顧,反倒是溫鏡與在這裡花了不少錢,店員都認識她了。
溫鏡與接過自己的咖啡,邊攪拌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心裡裝著事,晚上沒睡好。」
李星越沒有問什麼事讓她大晚上睡不著覺,忽然想到一件事,笑著說道:「你和許總還真默契,前幾天她剛找過我,今天你又約我出來,看得出來霍丞朝確實很招人恨。」
「你什麼時候加上許有容的?」溫鏡與仿佛不經意間問道。
作為牽線搭橋的那個人,溫鏡與當時只是給許有容介紹了自己有李星越那麼個朋友,並沒有介紹兩人認識。
那麼問題來了,許有容為什麼要認識李星越?
為了搜集霍丞朝的犯罪證據,這可以理解,畢竟霍丞朝不接受法律的制裁,那真的是天理難容。
但以許有容的能力來說,霍丞朝的事並不很難解決,還不如溫方建的威脅大。
所以許有容是為了誰也顯而易見了。
李星越哪裡知道溫鏡與心裡的彎彎繞繞,她回想了一下,說出一個大概的時間。
溫鏡與心頭一跳,差不多是她把李星越告訴許有容之後沒兩天,許有容就加上了李星越的聯繫方式,真是一點時間都不耽誤。
「你和許有容談霍丞朝那個渣渣的時候,她怎麼說的?」
雖然溫鏡與很想直接問關於許有容的消息,但不好做的那麼直白,她還記得是用什麼藉口把李星越約出來的。
果不其然,李星越一點都沒發現溫鏡與暗戳戳的小心思。
李星越興致勃勃地說道「許總不愧是幹大事的人,從我這拿走霍丞朝的犯罪證據沒多久以後,溫氏集團還沒徹底安頓下來,她就忍無可忍,直接把霍丞朝送進他該去的地方,也算是給那些受害者出了口氣,多多少少還能追回點損失。」
「是因為霍丞朝那個腦殘傳出來訂婚的離譜消息,所以許有容忍無可忍了?」在許有容的事,情上,溫鏡與總是會轉得很快。
「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吧!」李星越很有談話的興致,「許總也不容易,她在搜集溫氏集團證據的時候被霍丞朝發現了,霍丞朝沒有明著威脅,但說他可以幫許總的忙,但這和威脅又有什麼區別?」
溫鏡與心頭一震,耳暈目眩,心臟差點跳出來,在耳邊狂響不已,冷意從腳後跟漫上脊背,她咽了咽口水,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