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
兩人的腦子都炸開花了,一瞬間又仿佛是永久,兩人呆呆對視,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雙手撐著跪在桌子上,親在一起的嘴唇良久沒有分開。
溫鏡與感知著那軟軟潤潤的唇瓣,整個人都是懵的,五官全部集中在嘴上,後頸上的腺體發熱發燙,對許有容也更加渴求。
她還抽了個空想,這下Alpha激素肯定超量分泌,也不知道會不會把她變得強壯一些,她可不要,現在這樣就是最好。
溫鏡與心知不好,再親下去說不定她得當場易感期,在許有容面前表演一個大變活貓。
真是沒出息,許有容都沒有釋放信息素,就是貼了個嘴,溫鏡與就差點易感期!
溫鏡與跪坐在老闆桌上,姿勢不雅,呆呆地看著許有容,嗓子乾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有容面色紅潤,素白指尖緊緊地扣住椅子扶手,神態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羞,主動說道:「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啊?」溫鏡與木然地應了一聲,意識混沌,驢頭不對馬嘴地說道,「哦,是該說什麼,那什麼……這個接吻的姿勢挺累腰的,是個高難度動作,下回不那麼親了。」
說實話,剛才的接吻動作屬實有些炸裂,一般人都想不到這樣的接吻姿勢!
真的不能回想,一回想就是自己高高翹起來的屁股。
許有容也想起剛才的畫面,臉更紅了,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底氣,「是讓你說這個的嗎!?」
溫鏡與白皙的小臉也是通紅一片,但看到許有容比她還害羞、比她還純情,她又覺得四肢百骸一下子灌滿能量。
簡而言之,她又行了!
於是,溫鏡與問道:「我想說剛才沒親好,能再來一次嗎?」
第86章
許有容臉更紅了,看起來更是嬌艷欲滴,非常誘人。
她本以為和溫鏡與有種無言的默契,對她們的關係雖然緘默不語,但彼此也都心知肚明,沒想到這傻姑娘愣是當了那麼久的縮頭烏龜,也不來找她,哪怕是過來質問她,她也沒有那麼生氣。
不過溫鏡與雖然很會當縮頭烏龜,但她還有個缺點,那就是臉皮厚會恃寵而驕!
看看這說的叫什麼話?她問的是這個嗎?
「你先從我的辦公桌上下去。」許有容鎮定說道,眼神卻有些閃躲,這以後還讓她怎麼直視這張桌子!
「哦。」溫鏡與不敢不聽話,扭扭捏捏跟個小媳婦似的從桌子上下來,低頭不敢去看許有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許有容按著她親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