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回來,鄭阿姨還有些詫異,趕緊放下菜刀走過來,「許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沒做好飯,得勞煩您等一下晚飯。」
上一任東家進局子以後,本來就不敢惹事的鄭阿姨現在更是一個激靈,皮子都是緊的,對於孔依曼的奪命連環電話那是一個都不敢接,生怕許有容秋後算帳、數罪併罰。
她現在是許家的忠僕,什麼溫家孔家別來沾邊!
許有容淡聲道:「沒事,是我提前回來了,你照常做幾道溫鏡與愛吃的菜就行。」
溫鏡與離開別墅的第一天,許有容就搬了回來,只是她實在繁忙,別人下班,她加班,就連置辦別墅也是交給信任的家政去做,根本不可能在正常的飯點回來,所以鄭阿姨會晚做一會飯。
沒想到許有容今天正常下班不說,還帶回來了一隻離家出走的溫鏡與。
聽到自己名字的溫鏡與不滿地看著許有容,沒有說話,就是臉頰氣鼓鼓的,準備討個說法。
鄭阿姨看了眼正在和許有容生悶氣的溫鏡與,不知想到了什麼,瞭然地點點頭,熱切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什麼暫且不提。
溫鏡與看著也就大半個月沒回來的別墅,既熟悉又陌生,正是如同許有容所說的那樣,所有的東西都煥然一新。
「我有種錯覺。」坐在嶄新的沙發上,溫鏡與呢喃說道。
許有容就站在她身邊,聽得一清二楚,聞言,問道:「什麼錯覺?」
「有種你繼承了溫家,也繼承了我的錯覺。」溫鏡與瞪大眼睛對著許有容說。
許有容眼裡盛滿笑意,輕咳一聲,「不是錯覺。」
「啊?」
「溫氏和你,都是我的。」
溫鏡與往沙發上一倒,一副「啊,人生圓滿了死而無憾」的姿態,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慌忙坐起來,看向身邊人,「你剛剛怎麼喊我的全名?一點都不親密,體現不出我對你的重要性,我都給你起了很多愛稱的!」
「像有容姐、許老師、許老闆、許美人、許姐姐……我現在最喜歡的還是許姐姐。」
「許姐姐,你喊我溫妹妹,我也是不介意的。」
「……」
許有容覺得溫鏡與總是會在任何一方面讓她破功,這傢伙不害臊起來是真的不害臊!
能不能循序漸進一下?她們倆這還是談戀愛的第一天呢,把什麼都搞得那麼快,她會害羞!
誰說許總不會害羞的?
「那叫你乖寶兒怎麼樣?」許有容不動聲色地說道。
溫鏡與立馬渾身一僵,和溫貓貓第一次見面就喊乖崽兒的記憶立馬湧上心頭,這也是戀愛第一天就喊她乖寶兒了嗎?
許有容這人效率真高,認定了對的貓和對的人,給名分給的非常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