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Omega的刻板印象加諸於許有容身上,覺得她不過是個Omega,早晚會找個Alpha,然後回歸家庭,把溫氏交給Alpha打理,對許有容雷霆解決溫方建、霍丞朝、許正淵的前車之鑑視而不見,自信地覺得自己就算那個例外。
不能說是視而不見,而是選擇性地看不見,覺得自己一定是特殊的那個,會被許有容另眼相待,會讓許有容心甘情願地雙手奉上溫氏集團。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那麼肯定許有容一定會走上她母親的老路,但顯然許有容從來沒有把這些貨色當成對手,就連他們的父輩也沒有放在眼裡,多給幾個眼神都覺得辣眼睛。
他們的美夢今日就要戛然而止了,溫鏡與才是那個永遠被許有容青的那個人。
確實有對許有容來說特殊到放到心尖尖上的人,但那個人不會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美夢還沒做起來就要破碎了。
溫鏡與覺得好生氣,但聽著許有容平淡的口吻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生氣,想想也是,他們算什麼東西,也值得她們大動干戈?
「那我以後在靜安豈不是人人喊打?畢竟我可是戳破了不少人的美夢。」溫鏡與忽然想到什麼,一臉促狹地笑道。
別看溫氏那些董事這些日子一直給許有容使絆子,但要說拉皮條還是他們最積極,搞笑的是許有容的對象還是前東家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心情,估計是破口大罵溫鏡與,不過他們罵得越歡,溫鏡與就越高興。
「不願意為我挨罵?」頓了頓,許有容冷不丁地反問道。
「當然不是,樂意為女王保駕護航。」
看著車越開越往市中心去,而不是回錦林別苑的方向,溫鏡與扒著窗戶往外看去,然後把腦袋撤回來,「咱們現在去哪?」
「吃飯。」許有容言簡意賅,抿了抿唇,還是說了實話,「我們在一起了,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溫鏡與唰的一下地把臉轉過來,樂得臉上都呲開了花,「值得值得,太值得了,這放在古代可就是新帝和皇后大婚,應該大赦天下,你不給溫氏放幾天假?」
她又這個梗回敬許有容,倒不是不願意吃虧,而是和女朋友之間的小情趣。
她們不是AO馴服和被馴服的關係,也不是什麼富婆O和小白臉A,勢均力敵、你來我往才最好。
就是有種世界亂套,我吃飯的錯亂感。
許有容被她逗笑,「那還真是不巧,假沒放,倒是今天給總部的員工都送了小禮物。」
溫鏡與看著她的側顏,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才把心裡的悸動壓下去,舒了一口氣,要不是現在還在開車,她絕對要按著許有容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