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眼裡閃過笑意,認真地和她探討說道:「你說,咱們把王泰扭送到警察局,警察會算他自首嗎?」
許有容腿一軟,倒在溫鏡與懷裡,她無力地拍打蔫壞蔫壞的小女朋友,「閉嘴吧你。」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再不親,一會齊特助就過來找她們了。
溫鏡與笑意更甚,「原來許總已經那麼迫不及待,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許有容本想去擰溫鏡與腰間的軟肉,看她還胡說八道不,但溫鏡與動作太快,話還未出口就被她堵住了唇,接著她就沒有了教訓溫鏡與的想法,只怪溫鏡與這個學生太好學,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溫鏡與的手不老實地在許有容身上摸索著,嘴裡、鼻尖、手上都是薄荷的清淡香味,宛若做了一個極其清甜的夢,夢裡都是她喜歡的漂亮姐姐。
外間傳來敲門聲,許有容眨眨眼睛,眼裡水波盈盈,好似秋水,推了推溫鏡與,「好了,有人來了。」
溫鏡與往後退一邊,看著許有容整理被溫鏡與揉亂的衣服,豎起大拇指,「口紅不用補了,很紅。」
豈止是紅,許有容的唇瓣都被溫鏡與吮吸一遍,看著自然飽滿可人,嬌艷欲滴。
許有容站在鏡子前整理儀容,瞪了瞪鏡子裡的某個小鏡子,讓她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鏡與咧嘴,饜足地笑了笑,然後跑出去讓敲門的元森進來,緊接著許有容就從裡間走出來。
她們兩人不覺得有什麼人,但作為熟知許有容工作狀態的元森一看就知道許有容和溫鏡與剛剛窩在屋子裡幹什麼,見多識廣的他也愣住了,砸吧砸吧嘴,感慨一聲,「乾柴遇上烈火啊。」
他從前還以為許有容心裡除了復仇和工作以外,沒有七情六慾呢,原來私底下和小女朋友那麼……嘖嘖嘖。
抽空也要和女朋友親親,這也太不許有容了吧?
「咳咳咳。」溫鏡與大聲咳嗽,把耳根子都咳紅了,事情雖然是她乾的,但外人那麼直白地說出來,她當然會害羞的啊。
元森也沒有眼力勁了吧?真不怕許有容給他穿小鞋?
瞄了幾眼許有容紅潤有光澤且春意盎然的臉,元森覺得這間辦公室再也沒有之前那麼純潔了,但他不敢再調侃,真不怕靜安閻羅王發飆啊。
「吭吭吭,那什麼,到下班的點了,我讓今天要加班的員工都先回去了,要不然一會抬著王公子出去,影響不太好。」元森目不斜視,「去警察局的話,許總您要陪同溫小姐一起嗎?」
雖然這是個問句,但元森心裡已經有答案了,許有容肯定會陪著溫鏡與。
「她一會和我一起走,你們先過去。」
「好的。」
目送元森離開,溫鏡與才想起正事,「我給耿叔打個電話,讓他把埋在花園裡的攝像機給挖出來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