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乖巧點頭:「不疼了,許姐姐手藝非常好。」
「不疼那就晚安吧,時間也不早了。」
「哎哎哎。」溫鏡與急忙跟上她,和她並肩走在樓梯上,用肩膀碰碰她,喊了一聲,「許姐姐。」
「說。」不是許有容不愛和溫鏡與說話,而是不能助長這傢伙的囂張氣焰,要不然這傢伙絕對沒完沒了地作妖。
在和溫鏡與你來我往的過程中,許有容積攢了豐富的治療溫鏡與的經驗。
「那個,就那什麼怎麼辦啊?」溫鏡與為難地問道。
許有容忽地想起去警察局的路上溫鏡與扭扭捏捏說的事,明白她這是說的那件事,但她還想逗逗溫鏡與。
「嗯?什麼那什麼?」許有容偏頭看她一眼,狀似什麼都不明白地問道,「你表情怎麼那麼奇怪?」
溫鏡與忸怩起來,毫無剛才偷香許有容的帝王威勢,像個彆扭的小媳婦,「就是我沒有信息素的事,你不覺得太那個了嗎?」
以前沒什麼Alpha女朋友不就說什麼了,現在有了溫鏡與這個Alpha女朋友,結果還得自己一個人熬過發情期,或者打那個死疼死疼的抑制劑,她都替許有容覺得難受。
左如為什麼包養那麼多Alpha情人?還不是因為發情期難熬。
所以一些Omega就算不找對象永久標記自己,一般也會擁有固定的Alpha伴侶,用來渡過發情期。
溫鏡與現在連一支抑制劑比不上,就算她不用Alpha的思維思考,也是會覺得很懊惱。
「不怎麼辦。」許有容揉了揉溫鏡與喪氣的小腦袋,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見人實在不開心,站定看著她,安撫說道:「我既然早早知道這件事,那我肯定有所心理準備,你是我選擇的愛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後悔,你更不用內疚。」
「再者,車到山前必有路,或許你還有救呢?」
其實許有容不像溫鏡與嘴那麼溜,會說很多話,但她很鎮定,看向溫鏡與的目光永遠從容且飽含愛意。
寥寥數語,溫鏡與就能感受到她的決心和愛意,讓她瞬間不再胡思亂想。
「反正你不嫌棄我就好。」溫鏡與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挨過去去碰許有容。
「這又不是你指使我給你揉肚子的時候了,我肯定不會嫌棄你,只是到時候你可能就沒有那麼開心了。」許有容推推她,「不是明天還有早八麼,趕緊去洗漱睡覺,明天我送你過去,今天不要熬夜聊天了。」
「沒事,有辦法就好,這也是我所期望的,怎麼都得要好起來啊,要不然永遠都是不完整的。」溫鏡與傻笑著點頭說道。
現在許有容的話就是金科玉律、至理名言,就算讓她倒立睡覺,她也毫不猶豫地執行。
「再親今天的最後一口。」
許有容用手指抵住溫鏡與的嘴,「不要,你都沒刷牙,還是留給明天早上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