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好像習慣了許有容為她安排好一切,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除了貼貼的時候,不怎麼有主觀能動性。
她其實挺樂意做許有容的提線木偶的,什麼都不用自己動腦子去想,多輕鬆。
但談戀愛可不行,談戀愛相處是兩個人的事,不能總是許有容做那個包容的人,其他的事溫鏡與做不來,談戀愛她還能不會嗎?!
見溫鏡與眼神變幻,雲綺拍拍她的肩膀,「別的不說,在討女孩歡心上,我經驗非常豐富,什麼時候送時候、怎麼借著機會幹點事情這都是學問,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請教我。」
溫鏡與難以言喻地看了她一眼,「得了吧,你先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再說,還有你嘴角的口紅。」
趁著雲綺拿小鏡子整理儀容儀表的時候,溫鏡與前往上課的教室。
她才不學雲綺呢,把她可想不到自己一邊和許有容鬧彆扭,一邊又睡在一張床上會是怎麼個炸裂情況,雲綺和游姿的經驗一般人學習不了,做她們自己就好,她會和許有容一直恩恩愛愛。
下午一放學溫鏡與就從後門竄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去拿自己的花,從雲綺手裡接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小噴瓶給花噴點水。
雲綺給她豎起大拇指,她算是真的服氣了。
在雲綺看來溫鏡與就是個純情的神人,能和這樣的Alpha談戀愛,許有容也是個神人,可能富婆Omega都喜歡這樣臉皮薄還玩純愛的Alpha吧?
溫鏡與抱著花出了校門就看到等候已久的車,連蹦帶跳地跑過去,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對著許有容仰臉一笑,她就知道許有容今天會來接她放學的。
其實許有容也不是每天都能接送溫鏡與,她非常忙,只有偶爾不那麼忙或者把自己的工作分給元森一部分的時候才能抽出時間,但也不能天天坑元森啊,元總每月也有幾天發情期不能幹活。
但今天不是特殊嘛,早上親了個拉絲吻,中午送了花,晚上不得來點其他的花活增進感情?
一上車,溫鏡與就開始她的彩虹屁大法,「許姐姐,許美人,我想你都想了一天,我都把老師的板書看成了你的名字,要不然是你給我點了外賣,中午的飯我絕對沒有胃口,你想不想我嘛。」
許有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下子就握緊了,看向溫鏡與的眼神非常複雜,什麼情緒都有。
讓她想起了元森細數找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Alpha的好處,長得合心意、床上勇猛,發情期過得也舒服、嘴甜能提供情緒價值,至於花錢養著對方完全不是問題,她們又不缺點這點錢。
第二點她還沒有體驗到,但第一點和第三點已經享受到了。
這時候許有容不得不承認元森說得對,就那麼個小東西,滿心滿眼都是你,發點脾氣就發點吧,畢竟也是因為愛你才吃醋。
在溫鏡與不知道的時候許有容已經建立起一套自己說服的邏輯,在她眼裡,溫鏡與就算在溫方建許正淵頭上跳恰恰舞,她也能睜著眼夸一聲舞姿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