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溫鏡與自己的猜測。
許有容想,要是花錢能讓孔依曼在溫鏡與面前做個慈母,倒也不錯,至少能彌補一點缺憾。,就算是做戲,能演得溫鏡與高興也行啊。
簡而言之,就是許有容打算花錢為溫鏡與買母愛買童年。
哪怕是虛假的,也能彌補一些心底的空洞和意難平,再說了,人都是遠香近臭,真正靠近孔依曼這個人的時候,溫鏡與真的不會對真實的孔依曼失望嗎?
但她想不到的是溫鏡與早就有了足夠的母愛,沒必要在孔依曼那裡尋求慰藉,有這虛與委蛇的時間還不如和許有容交流交流感情呢。
溫鏡與的表情很嫌棄,反過來勸解許有容,「好不容易甩開這群人,可不能再讓他們粘上來。」
她昂著臉看著許有容,「我覺得外面現在的日子非常好,別讓不相干的人打擾我們好不好?」
許有容眼裡帶笑,「你別撒嬌。」
其實許有容才是那個應該擔心的人,擔心孔依曼在她耳邊說壞話,用親情和血緣把溫鏡與哄回去,以前溫方建和孔依曼對溫鏡與棄之如彼,現在要是孔依曼不得不捧著溫鏡與這個女兒呢?
現在溫鏡與還撒嬌問她好不好,怎麼可能不好,那可太好了。
溫鏡與沒看出來她的口是心非,繼續煩躁地叭叭叭,「現在過來彌補感情?我和他們有這玩意嗎?他們難道不知道不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好的方式了嗎?也不知道我以前罵的都是什麼千年老王八,真能夠憋的。」
「果然人不要臉以後什麼都打不敗他,顯然我那些堂兄弟姐妹、大伯二伯和四叔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溫鏡與是真的煩這群人,好容易不用和他們對罵,現在又來搞事情,她能樂意才怪。
作為半路穿過來的,溫家的財富權勢她是一點都沒享受到,遭的罪一點沒少,誰還不是家裡的小寶寶了?
也就是當時她身邊沒有爸媽和姐姐,也沒有許有容,所以溫鏡與一個單純的女大學生只能被迫長大成熟,把自己武裝起來面對這個充滿惡意且操蛋的世界。
溫鏡與很快重振旗鼓,給自己打氣,「只要我沒有道德,他們就綁架不了我!」
許有容笑出聲,意有所指地說道:「你怎麼不尋求我的幫助,有我在,我可以讓他們沒有精力給你找事情。」
溫鏡與嚇了一跳:「咱可不干那違法亂紀的事!」
許有容比她還無語:「你想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在法律邊緣狂飆的人?」
「當然不是了。」溫鏡與先是訕訕一笑,然後立馬支棱起來,振振有詞地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完美,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就是我青春期的時候看多了霸總小說,不過我代入的都是霸總視角。」
當時她還是中二期,隱隱約約知道自己不喜歡那群憨批似的同齡男孩,反而天天對各種漂亮大姐姐目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