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五晚上,溫鏡與只是把許有容親到難以呼吸,又在她身上探索了一下,其他什麼也沒幹,滿足以後才戀戀不捨地回到自己房間。
從許有容到溫鏡與的房間這段路,溫鏡與愣是走出了一詠三嘆的架勢。
對於什麼時候能睡在一個房間,溫鏡與和許有容都有一種難言的默契,彼此心知肚明,那就是在許有容發情期的時候。
其實溫鏡與一點都不急切,雖然肉還沒到嘴,但該是她的,一樣都跑不了!
她溫小與就是那麼自信。
第二天溫鏡與早早起床,這一次她沒給許有容做三明治,她決定推陳出新,給許有容蒸點鄭阿姨包的包子什麼的,主要是她不想坑害許有容,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連各種廚具和醬料都分不清楚,做出來的東西也只能是廚餘垃圾。
現在許有容擔負著溫氏集團幾千名員工的工作,和靜安市屈指可數的納稅,可不能出任何毛病,她也不捨得。
溫鏡與在第一格台階那裡等著許有容,第一時間給了她一個抱抱,「許姐姐,早上好,你親愛的女朋友將竭誠為你服務。」
許姐姐這個稱呼要在放在別人嘴裡,絕對是個親近但不親昵意思,但在溫鏡與嘴裡就不一樣了,她都快玩出花來了。
譬如現在,這聲許姐姐就非常正經,特像出租自己的一日女友向僱主展示自己的服務態度。
一大早就起來整活,溫鏡與是認真的。
畢竟談戀愛這種事就得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許有容睫毛眨了眨,指尖撩了撩溫鏡與額前的碎發,擦著額頭一閃而過,一點都看不出來她調戲人的意思,「是我的榮幸,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報酬?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溫鏡與臉上的笑容愈發粲然,她拿起許有容的手背,彎腰親了親,還對著她眨了眨眼,「給你服務不需要報酬,當然你可以給你的女朋友一點親親,她就很高興了。」
許有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玩的這一出是cosyplay。
溫鏡與牽著許有容坐到前桌前,殷勤地給她服務。
許有容也由著她戲癮大發,享受著溫鏡與的伺候和服侍,這是她女朋友,不享受白不享受,就當她陪著溫鏡與演戲的片酬了。
上車的時候溫鏡與替許有容拉開車門,以她躍躍欲試的架勢,要不是她不會開車,她絕對給許有容當司機,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也是溫鏡與給許有容開的車門,還小心地護著許有容的頭頂,不讓她碰到頭。
要是她不趁機偷香一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