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容笑著調侃道:「看看我們靜安女羅剎啊。」
溫鏡與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這樣好不好,你一周只上一天班,時間隨你安排,可以是兩個上午,也可以是一天。」
「那這樣還行。」溫鏡與又覺得不好意思,是她辜負了許有容對她的信任,最後自暴自棄地說道,「反正我才大二,以後有的是時間幫你的忙。」
現在就先放過她,她現在一聽到總裁辦就能想到自己做的蠢事。
溫鏡與抬頭一看,許有容靠在椅子上,眼眸極亮,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這是嘲笑吧?肯定是的吧?!
許有容收起笑容,正經說道:「說真的,一會要吃什麼?」
溫鏡與瞪著死魚眼,別以為板起臉,她就看不到許有容眼裡的笑意了,也就是她大人大量不和她計較罷了!
「那我能吃你嗎?」
許有容看著面前的小可憐,語氣可惜地說道:「恐怕不行。」
溫鏡與更喪氣了。
她現在只祈禱許有容的總裁辦和雲綺嘴裡說的一樣,一點口風都不留給別人,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她禍禍了總裁辦的印表機和電腦。
作者有話說:
我有個同學就是這樣,工作的時候把印表機和一台電腦搞壞了,周末不得已加班,周一的時候還得做報告
第108章
不知道是不是許有容吩咐過的緣故,還是總裁辦保密工作做得好,反正溫鏡與進入溫氏集團總裁辦以後禍禍印表機和電腦的事情沒有傳出去。
但是溫鏡與進入溫氏集團總裁辦這件事以不正常的速度傳播出去,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可能是許有容的對手,也可能是溫方建的舊臣,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人,不過這都和溫鏡與沒什麼關係,她現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要是來她面前找不自在,她一定把那人噴得狗血淋頭。
她終於親姐姐溫不苦女士為什麼工作以後就變得那麼暴躁,身上有種難言的疲憊感,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是社畜,惹我後果自負」。
怎麼說呢,工作就是坐上工位什麼都不干,也會覺得累,身心疲憊,特別是自己剛剛入職,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自己能幹啥,看著手忙腳亂,忙得不行,其實淨是做無用功了。
溫鏡與下午的戰績也很輝煌,給許有容送文件把自己送沒了,嘴唇紅紅、眼角紅紅地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了,衣領都是亂的。
很好,就連齊特助的目光也很奇特,那是一種看頂頭上司在玩辦公室play的微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