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溫鏡與都不知道許有容要對她做什麼!
她明明也很想擁有信息素標記許有容,她比任何人都想,這是她們兩個人的事,許有容卻自己一個人就決定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溫鏡與在乎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這件事後面許有容的態度。
她們是情侶,會在這個破爛世界攜手度過一生,她們的身心只有彼此,有什麼事不能共同商量嗎?
就像今天一樣,她雖然很怕疼,但不會退縮,她不會反對許有容做的任何一項決定,所以為什麼那麼獨斷專行呢?
溫鏡與捧了把水灑在臉上,委屈地撇撇嘴,她覺得自己要哭了。
她以前果然沒看錯,許有容就是個壞女人,到底是誰在恃寵而驕啊!?
「砰砰砰。」許有容敲了敲門,聲音沉靜,「洗好了嗎?想蒸桑拿的話,我找時間帶你去。」
溫鏡與立馬就從浴缸里站起來了,朝著外面喊了一聲:「這就來了。」
這下不得不面對了,她還沒糾結好呢。
沒辦法,在面對許有容的事情上,她就是只有優柔寡斷,但只要許有容發話,她就能立馬支棱起來,就是只有妻管嚴。
溫鏡與急匆匆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是濕的,走出門就看到許有容拿著毛巾在外面等著她。
「哇,許姐姐真是料事如神。」溫鏡與感慨一聲。
她本人可能沒有其他的意思,但這話說出來確實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以至於許有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過來,我給你擦擦頭髮。」
溫鏡與老老實實地過去坐到板凳上,許有容站在她身後給她擦濕漉漉的頭髮。
許有容沒有再開口,房間一時陷入安靜之中,溫鏡與沒有問為什麼不用吹風機,許有容也沒有解釋,好像都沉浸再自己的思緒中。
溫鏡與抬眼看過去,臥室的角落裡放著溫貓貓根本沒有光顧過的貓窩,柜子上放著逗貓棒、熊貓玩偶等等貓貓玩具,她看著看著就心軟下來。
還是和上次一樣,許有容做事確實獨斷專行,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一力承擔後果,卻把審批的權力交給了溫鏡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