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安慰溫鏡與她不在意這個,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辭,「狗尾巴草可以作為貓草,它的嫩尖能夠作為貓的食物,這樣想會不會覺得好接受多了?」
溫鏡與心下一驚,注意力被轉移,不再關注狗尾巴草,而是在想許有容的話是不是在提點她?總覺得過於意味深長了。
「哈哈,原來狗尾巴草也能當作貓草啊,這倒是個冷知識,長見識了。」
聽著溫鏡與乾巴巴的笑聲,許有容眼裡笑意愈發濃郁。
看,這就是不探究溫鏡與小秘密的好處,光是看溫鏡與慌亂的反應,她就覺得自己能看上一整天。
溫鏡與那叫一個坐立難安,總覺得許有容意有所指,搓了搓手問道:「你還要我的信息素嗎?」
「現在不嫌棄它是狗尾巴草味道了?」
「反正也不是我聞,咳咳咳。」溫鏡與見許有容眼睛眯起來,立馬換了套說辭,「只要我的信息素對你來說是有用的,那我就不嫌棄,甚至很與有榮焉。」
「要。」
坦誠相見過以後,溫鏡與和許有容本來就讓外人插不進來的氛圍現在更是粘膩得不行,光是坐在那裡,就有種旁若無人的親昵,她們的相處模式也是如此,更進一層,甜得不行。
許有容在這方面意外的很坦誠,很忠於自己的欲望,想溫鏡與和她的信息素從不藏著掖著,但對於一些play還是敬謝不敏。
剛剛溫鏡與還很不自在呢,現在立馬支棱起來,「樂意為您效勞,現在您有三個套餐可以選擇,第一個是用沾到我信息素的衣服築巢,第二個是接吻,最後一個是咬痕標記。」
「親親,這邊建議您選擇第二個方式,對結束髮情期的Omega有很好的安撫作用。」
許有容嗔怪地瞪她一眼,在這事上溫鏡與表現很好,就是有一點,這傢伙在床上的時候騷話連篇,總愛說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話,許有容越是害羞,溫鏡與就越是得瑟。
「那就選第二個套餐。」許有容若即若離地把玩著溫鏡與的一縷頭髮,微微一笑,淡雅脫俗,意味深長地問道:「小與同學會服務好我的,對吧?」
「當然了,我就你一個服務對象,肯定要精進技術,省得你給我打差評。」
許有容眉間春色無邊,朝著溫鏡與勾勾手指,「那還不趕緊過來。」
「這就來。」
最後溫鏡與的禮物終於還是送出去了,這次的王冠漂亮又華麗,把許有容給她的錢花得一乾二淨,不過貴有貴的道理。
王冠戴在許有容頭上剛剛好,不好壓住許有容通身的氣度,還襯得她冷艷無雙,就是缺了條紅裙,可惜許有容平時沒有嘗試過這樣的裙子,以至於家裡沒有備份,但配上別的小裙子也不錯,反正溫鏡與在周五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