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個Omega。」許有容好笑說道。
溫鏡與砸吧砸吧嘴,批評說道:「那說明她思維還是太僵化了,雲綺游姿都能摒棄外界的看法和Alpha之間的敵對在一起,她為什麼不能把目光放在那些有錢的Omega富婆身上呢。」
許有容靜靜地看了她一眼,看著她作妖,沒說話。
「我還是不太能理解,好歹是靜大的碩士,就不能好好工作養自己嗎?為什麼非要走歪門邪路?眼光還不太好,竟然把目標定成了我這個對老婆從一而終忠貞不渝的好Alpha身上,真為她感到悲哀。」
許有容臉色不再那麼嚴肅,笑得無奈,「好了,是別人把主意打到了你的頭上,不是你的錯,我知道。」
「至于田韓兒的碩士學位,顯然是用了一樣的方法換來的。」
溫鏡與邊吃飯邊叭叭,「那你打算怎麼辦?你得為我出氣啊!」
她為了讓自己的目的不那麼明顯,改口說道:「她這樣的人肯定不願意在集團好好工作,你得殺雞儆猴,省得別人有學有樣,壞了集團的風氣。」
「怎麼想的,我是Alpha,可又不是傻子,一個陌生的Omega信息素直奔我而來,我肯定呲溜一下就躲開,一點空子都不可能讓她鑽的。」溫鏡與越說越氣,「估計在她眼裡,我就是個沒有腦子只會被信息素支配的傻子吧。」
許有容給她夾菜,算作獎勵,淡淡地說道:「集團和靜大有合作,我會讓人問問她的碩士學位怎麼來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要是她清白的話,就不會擔憂如何形式的調查。」
「夠壞,我喜歡。」溫鏡與笑嘻嘻地說道。
看看許有容,再看看田韓兒,溫鏡與怎麼也不可能審美降級到那種程度。
都是Omega,一個靠自己在靜安市打下一片江山,別說是因為溫方建自己不行,許有容購置股份的錢都是她自己掏的。
一個剛進入工作的地方,就開始給自己物色冤大頭,碰瓷有婦之婦。
這怎麼比?根本比不了好不好!
溫鏡與就喜歡許有容這股子光明正大算計人的勁兒,而且她們又不是主動幹壞事,這只是合理反擊,淨化靜安市的空氣。
剛到上班下午的點的時候,趙部長就來董事長辦公室請示許有容,要不要開除破壞集團穩定和團結的消極員工。
這時候溫鏡與還沒走,她驚奇地看著趙部長,合著他知道田韓兒在打什麼主意、作什麼妖。
「趙部長,你這可就不厚道了,你明知道這位『學姐』想幹什麼,怎麼不出來救我呢?非得讓我噁心一回。」
趙部長一言難盡地看著她,語氣有些委婉,「我到地方的時候,您已經把田韓兒罵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