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容好笑,「那貓條……」
話還沒說完,聽到關鍵詞的溫鏡與就把腦袋轉過來了,目不轉睛地看著許有容,歪了歪貓腦袋,「喵嗚?咪嗚!」
貓條?那趕緊獻給貓貓吧!
許有容把溫貓貓腦袋戳出一個深坑,語氣無奈,「你啊。」
這個貓條溫貓貓到底是吃上了,還是許有容抱在懷裡吃的,還給她開了個罐罐。
許有容掂量掂量懷裡的貓貓,驚疑不定地說道:「輕了不少。」
專注吃貓條的溫貓貓抬眼,傲嬌地把貓條舔進嘴裡。
開玩笑,她溫貓貓不管是什麼體重,都是最可愛的貓貓,不過瘦了也好,這樣就省得跑那個破跑步機了。
小貓貓不喜歡的,立刻打為異端!
她的家庭帝位就是那麼高。
不用去上班的上午,許有容也不能徹底清閒下來,只能一邊抱著貓一邊在電腦上工作。
許有容可以靜下心來處理工作,溫貓貓可不行,圓溜溜的小貓眼滴溜轉起來。
許有容一把按住她,讓她乖乖的,不要作妖。
溫貓貓老實一會,開始在許有容腿上踩奶,踩著踩著,爪子就不老實了,爪子慢慢往上移,先踩了踩大腿,再踩踩肚子。
這時候要多踩一會,下一秒趁其不備,實現貓生真踩奶,踩真奶!
在室內穿的衣服本就單薄,溫鏡與還是用她毛茸茸、熱乎乎的肉墊踩的,觸感非常明顯,許有容一陣戰慄,驚呼一聲,羞惱地看著看向罪魁禍首。
許有容是真沒想到這貓能幹出這事。
「溫鏡與!」許有容驚得拎起溫貓貓命運的後脖頸站起身,連名帶姓地喊這隻滿臉無辜歪頭喵喵的溫貓貓。
「嗚喵。」
嗨呀,反正貓貓賺到了。
許有容只慶幸現在沒有打電話沒有開視頻會議,要不然她絕對把這貓……她還真沒法子懲罰這傢伙。
這傢伙做貓做人都恃寵而驕都一定境界了。
「你就破罐破摔,沒臉沒皮吧!」許有容把她放到桌子上,惡狠狠地掐著溫貓貓的小貓臉說道,手感很好,就是太不做貓了。
她羞得臉紅,溫貓貓倒好,跟個沒事貓一樣。
見許有容真的害羞,溫貓貓立馬反思自己,還是太急躁了,應該循序漸進,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