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溫鏡與屈服了,和許有容一起洗了個澡,是她服侍許有容洗澡的,因為許有容最後一點力氣都被耗盡,所以對於溫鏡與光明正大占便宜的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她去了。
第二天許有容一覺睡醒就看到一張毛茸茸的小貓臉,枕在枕頭上,肚皮朝上,一隻腳腳搭在許有容身上,另一隻腳腳翹老高,睡得四仰八叉。
許有容想轉身看眼時間,結果身上哪哪都疼,嗓子也是乾澀無比,胳膊根本都抬不起來。
偏偏罪魁禍首變成貓睡得美滋滋的,這傢伙也就在床上的時候積極了,其他時候還是很樂意變成貓。
這貓睡姿太囂張了,氣得許有容用力地捏了捏溫貓貓的耳朵。
溫貓貓抖了抖耳朵,無知無覺,繼續睡覺。
許有容坐起來,低頭一看,拜旁邊那隻貓所賜,她身上斑斑點點,都是吻痕,沒一塊好肉,可見溫鏡與昨天晚上有多瘋狂。
易感期的Alpha恨不得把自己的Omega吞吃入腹,受信息素影響,加上許有容對溫鏡與的撩撥,以至於溫鏡與失控,根本沒有留住手,把自己會的招數全用在許有容身上,後果就是許有容差點起不來。
說實話,一般易感期的Alpha可比溫鏡與凶多了,也難纏多了,溫鏡與有個漂亮老婆,還能忍到現在這個時候,也可以稱得上一聲意志力堅定了。
所以許有容睡覺前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但也還好,最多是脫力,現在一覺醒來,身上像是被大型卡車碾壓過一遍一樣,身子又酸又疼。
於是許有容捂住溫貓貓的鼻子,終於把這貓弄醒了。
「喵嗚。」溫貓貓醒來,不開心但極為饜足地叫了一聲,尾巴也甩了起來。
溫貓貓伸了個懶腰,屁屁非常翹,然後她就看到了許有容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頓時一僵,然後若無其事地端坐起來,就是身後的尾巴甩動的幅度大了不少。
許有容看她,用手指點了點貓腦袋,「有時候我真的真的懷疑你是貓還是狗。」
溫貓貓不敢吱聲,只敢在心裡反駁,那當然是貓了。
就是一個十幾斤,站起來有一米高的普通貓貓而已。
溫鏡與下一秒變成人,對著許有容訕訕一笑,飛快給自己套上衣服,然後伺候許有容穿衣服,狗腿地收拾東西,公主抱許有容下樓,吃早飯也是溫鏡與餵的。
吃完早飯,許有容開不了車,是耿叔開車把她送到溫氏集團的。
今天她們還是晚起了,所以溫貓貓趴在后座上看許有容化妝,是的,許有容根本沒有時間化妝。
溫貓貓心虛的尾巴就沒有停止搖擺過,但還是眼睛亮晶晶地許有容氣色一點一點變好,心裡想著得好好給許有容補一補,她肯定能把老婆養得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