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容低頭看她。
溫鏡與滿臉無辜地回望回去。
「餓了嗎?」許有容收起自己的繁雜的情緒,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溫鏡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昂,餓了。」
今天一天沒吃多少東西,全靠亢奮的精神撐著,現在泄了精氣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
「吃什麼面?」
「都行,你的手藝總比我的強。」溫鏡與乾脆說道。
她就下過一次麵條,還打了幾個蛋,但說實話,填飽肚子沒問題,味道是真的寡淡,沒滋沒味。
溫鏡與坐在新的餐桌前,目光一直追隨著廚房裡的許有容,眼神卻是放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那麼放任思緒防控。
在觸及手上的戒指時,她才傻傻地笑起來,喃喃自語,「美夢成真原來是這個感覺。」
把面端上來的許有容聽到她在說話,但沒聽清說什麼,「什麼?」
溫鏡與起身幫她解掉圍裙,拉著她坐下,還彎腰親了她一口,解釋說道:「你知道的我從前我不敢肖想你,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後知後覺地體會到暗戀和暗戀成真的感覺。」
許有容早在煮麵的時候鎮定下來,恢復平時的冷靜,聞言笑著看向溫鏡與,「怎麼,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還會有暗戀的感覺嗎?」
溫鏡與以一種空靈複雜的目光看向她,片刻後搖搖頭笑道:「先吃飯,我今天晚上還得大發神威呢,總不能辜負著良辰美景。」
「……」許有容給了這個不正經的傢伙一腳。
得瑟吧。
就沒有見過那麼能得瑟的。
溫鏡與抬頭給她一個諂媚的笑容,「我乖的嘛。」
許有容好笑:「嗯,你最乖了。」
吃完飯,碗筷剛被放進洗碗機,許有容就被溫鏡與彎腰抱起,「走嘍,洞房花燭夜。」
許有容勾住溫鏡與的脖子,眼神帶著讓人心折的鉤子,在她耳邊輕聲嗔怪道:「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