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姐,你覺得我是虛假的嗎?覺得你所做的決定都是被操控的嗎?覺得現在相愛的我們是虛假的嗎?都不是,我們就是許有容和溫鏡與,不是什么女主和反派,我們就是我們自己!」
許有容攥緊她的手,抬頭看她,目光悲戚,「那我媽媽的去世……」
她哽咽難言,滿心哀傷。
如果溫鏡與說的都是真的,她是這本書的女主,半生都在受苦受虐,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成為虐文女主,那她母親方華瓊的去世也是因為讓她有個悲慘的身世嗎?
她陷入了魔障,把方華瓊的去世歸結於自己的原因。
溫鏡與抵住她的額頭,扣住她的手,大聲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你想一想許正淵,他就是個人渣,他才是罪魁禍首,不管你的母親是不是方華瓊,許正淵為了權力都會這樣做。」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我都能脫離劇情主線,原書的主線早就一塌糊塗了,那許正淵為什麼不可以,他有無數個機會規避今天的結局,他所做的一切皆出自他的本心,他就是壞,沒和你沒關係。」
溫鏡與知道這樣不好,她這是在用許有容的親生父親對母親的傷害刺激許有容,但她不能讓許有容把一切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這不是她的錯,方華瓊過世的時候她才幾歲,她阻止不了豺狼虎豹般的許正淵。
許有容不在乎別人對她的傷害,但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母親的過世,哪怕她對母親怒其不爭,但也是極為愛著自己的母親,有關母親的回憶是支撐她活到二十多歲的支柱。
所以才會一時之間陷入悲痛之中,她無法接受因為讓她體驗虐文女主的半生而安排她母親被惡意殺害的事實。
「許正淵,許正淵……」許有容聲聲泣血地念著生身父親的名字,怨恨猶如實質。
溫鏡與順著她的聲音說道:「對,都是他的錯,是他的貪婪無厭才造成今天的一切,是他腳踏兩隻船、是他婚內出軌、是他為了財產惡意殺害自己的妻子,都是他的錯。」
許有容向溫鏡與展露出她的哀傷和脆弱,像是找不到家的雛鳥在溫鏡與懷裡失聲痛哭。
那是她的母親,她的媽媽,把她帶到這個世界給予她生命和愛的人,再過二十年,她也無法接受母親會有那樣的結局。
溫鏡與任由她抱著,眼眶也跟著紅了,同樣用力地禁錮著許有容,想要告訴她,她不會離開她。
這就是她糾結要不要告訴許有容一切的根本原因。
告訴許有容,你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虐文女主做準備?就為了和男主分分合合,最後年近而立的時候才功成名就?
許有容靠在她懷裡抽泣,目光發怔,回過神來,摸了摸溫鏡與的下巴,「我沒事,說說你吧。」
溫鏡與垂眸看她,順了她的心意,開始講自己的情況,「我大概是第一次高考前一個月穿過來的,明明上一秒還睡在宿舍的床上,下一秒睜眼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