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說我只是發覺自己喜歡女孩子,但不說具體喜歡哪個女孩子,讓他放心。」溫鏡與自戀地摸了摸臉,「可能是我這張臉太招桃花了,讓我爸有點擔心。」
第130章
許有容怔然,喃喃說道:「真好。」
溫鏡與看她,目光詢問。
許有容靠在她肩上,解釋說道:「還好你不是原來的溫鏡與,要不然我的乖寶兒要是出生在溫家的泥潭裡,我是真的要心疼死。」
溫鏡與默默抱緊她。
「從前我和你親近起來就是我從你身上共情到了少時的自己,現在覺得很慶幸,還好那些苦難不是你遭受的。」許有容輕輕吻著溫鏡與的耳尖,「我甚至很卑劣地想,還好是那個反派承受了那些,我的乖寶兒就應該永遠的鮮活。」
溫鏡與回吻過去,目光輕柔地看著許有容的眼睛,「怎麼會卑劣呢?你是我來這個世界唯一的理由,我是為你而來的,你當然要好好愛我,不留餘地地愛我。」
「我要吃最好的罐罐和貓糧,要最好的玩具,毛毛要永遠順滑……你得努力愛我才行,要不然我一個人來這裡,可不得虧死。」
哪有她這樣的,就要別人使勁愛她。
「許姐姐,你能做到嗎?」
許有容盈盈一笑:「當然會了,你讓我窺見真實,明白自我,不管這些不說理由,還因為我愛你。」
在這段關係里她們兩人你來我往互相試探,勢均力敵,但平時溫鏡與示愛最多,溫鏡與多會吹彩虹屁了,許有容也就是在床上的時候被溫鏡與哄著說了幾聲喜歡,基本上沒有那麼鄭重地說過愛,訂婚宴上的許有容雖然動容,但也是極為克制的。
許有容往常認為語言上的東西最無力,她見過許正淵對她母親說愛、對繼母談情,實際上許正淵誰也不愛,他只愛權力和他的面子,用美好華麗的辭藻掩蓋他醜陋不堪的內里。
在遇見溫鏡與以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會孤身一人,沒想到在報仇的路上闖進來一隻得瑟嬌氣的小貓,她還陷得那麼深。
可能是聽多了溫鏡與那麼多好聽的話,她也想對溫鏡與說幾句永遠。
溫鏡與動情地吻過去,追著許有容親,那張清冽秀美的臉笑起來的時候流轉明耀,眼眸若璀璨星河,皆是細碎星光。
「我就喜歡你對我說好聽話,哪怕你下一秒要嘎我腰子,我也心甘情願。」
許有容被她親得很癢,但又很無語,用手指擋住這個說不了幾句正事就光想著親親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