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異口同聲地說:「你的臉怎麼腫了?」
奚幼羽後腳還在外面,頓住:「啊,腫了?!」
她拿起菜刀當鏡子檢查,定睛去看的時候眼前一黑。不僅腫了一邊,還發紅,和昨晚夢到的倉鼠一模一樣。
三人研究一陣,得出結論是過敏。
奚幼羽抿嘴仰頭望天,眼底淚花盈盈。
幾分鐘後,楚禾回屋找到藥膏幫忙上藥,奚幼羽蹲在地上,面向一張冷漠的臉。
原著的劇情里,楚禾的戲份不可小覷,一夜寫出三首歌diss觀眾,偶遇粉絲還能吵上一頓,發微博陰陽怪氣宋之霧,毫無疑問的熱度嘉賓之一。
她塗抹藥膏的手勁很輕,奚幼羽卻咬著牙關不敢動。
楚禾嗓音偏低偏冷:「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過敏,不要亂摸亂碰亂吃東西。」
奚幼羽表情悻然:「謝謝。」
「那豈不是早餐也不能吃了,真可憐。」帶著笑意的悅耳聲音突兀地響起。
奚幼羽回頭才發現宋之霧到了,正披著白色毯子高傲地坐著,雙眼亮瀅瀅的,皓齒因為笑容露出幾顆,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溫柔已經消失了。
她看見奚幼羽的腮幫子腫出了蜜桃粉,從正面觀察有點嚴重,銳利的眼神稍微緩和幾分。
奚幼羽將宋之霧臉色變的化攬入眼底,虎牙不由磨著嘴唇思索,早上到底哪句話得罪她了。
不敢貼貼,誰敢去招惹這樣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宋之霧啊。
廚房裡寂靜幾分鐘,一直低頭吃飯的施藻藻打了個飽嗝:「你們都不吃早飯嗎,鍋里還有粥,吃個免費的飯好難,我要再吃一點。」
宋之霧走向鍋,用一個大碗盛光所有的粥。
那麼多根本吃不完,奚幼羽回神:「我餓,我要吃。」
宋之霧優雅放糖,根本不回話。
施藻藻看宋之霧冷著臉,胃裡僅剩的縫隙好像滿了,抱著碗蹲下來繼續看眼色。
肚子裡空空的很難受,奚幼羽較起勁,今早一定要喝上粥。
她拿好碗筷,鬼魅似的跟著宋之霧,寸步不離坐到同一張長條板凳。
「不能浪費糧食。」
宋之霧眼睛笑得彎起來:「誰說我吃不完。」
不難看出宋之霧在慪氣,奚幼羽接著嘟囔不清地說:「姐姐飯量不大,光喝完粥就吃不下其他東西,很快就餓了。」
宋之霧最後還是把粥分一半出去,吃了半個饅頭,甩手出門散步。
她出門,施藻藻摸上來:「吃得完嗎?」
奚幼羽砸吧砸吧嘴:「能,但是她放太多糖了,很甜,我腦門都痛。」
施藻藻還想嘗一口,聽完惋惜道:「我不喜歡太甜的,不過之霧很喜歡吃糖,我記得那會兒一起拍劇,她的兜里一直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