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幼羽被嚇到,在鏡頭前面努力維持形象:「姐姐回來啦,很晚了,一直看你散步還不回來,我放不下心。」
宋之霧眼神破天荒的有些許躲閃,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你洗好了?」
奚幼羽乖巧點頭:「嗯嗯。」
宋之霧目不斜視經過床,徑直走進淋浴間,修長的手指撐住洗手台上的鏡面。
「我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也是,吹了冷風進來看到這個畫面,有瞬間的不清醒時正常的吧。」
她微揚著下巴,舌尖捲起抵住兩顆門牙,下一秒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莫名其妙笑出聲音。
「哈哈,好好笑。」
宋之霧在浴室待了半個小時,洗完澡隨性穿上酒店浴袍,蜷曲的發尾抵達了腰間,走起路會微微輕晃。
屋裡的燈關了,只留一盞睡眠燈。
她上床的時候床往下陷,奚幼羽本來面對牆壁,無聲翻身躺平,雙眼對上幽幽移過來的一雙眸子。
就這麼看著,再賭氣也要承認,昏暗光線下的單眼皮線條美極了。
宋之霧一邊膝蓋跪在被窩上,另一隻腳還踩著地,她半垂著眼回看,視線不聽指揮移到柔軟的唇珠。
奚幼羽卻無知無畏地抿唇,舌尖含住那粒軟肉。
宋之霧眸光微縮,率先倒打一耙:「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奚幼羽不假思索:「你好看。」
模糊的光斑籠罩著宋之霧的半張臉,她上床,嘴角噙笑躺下。
奚幼羽想起導演指定的話題,語氣平淡地說:「人生中好像很少有安靜不被打擾聊天的機會,我很珍惜這個晚上。」
身邊全是身體乳的奶香,宋之霧選擇閉上眼睛曲起腿,找一個舒服的動作。
「真是想交心的話,大街上也能談。」
奚幼羽聞言轉頭,還沒開始就破壞氣氛,明天怎麼交差。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我們倆所在的領域完全不一樣,但是我經常刷到姐姐作品的名場面,有點好奇姐姐的感受。」
宋之霧微微吃驚:「我居然還有名場面?」
奚幼羽開始咬牙:「很多的,許多人誇讚是渾然天成的演技。」
宋之霧一笑:「我以為我不會演戲人盡皆知,不過,很謝謝大家的誇獎。」
實在忍不下去了,奚幼羽氣得坐起來,還沒開口眼圈先不爭氣泛紅。
「沒有,你很厲害。」
儘管想生氣想咬人,她依舊記得導演的任務。
宋之霧悶悶地笑:「怎麼要哭了。」
奚幼羽吸了兩下鼻子才忍住想哭的衝動,同時撂牌子不幹了:「你有沒有想過吻我……」
她聲音變了調,把問我說成吻我,尷尬地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