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霧讚美道:「真好看呢,精緻細長,手指有一點肉。」
「癢。」
奚幼羽輕聲提醒。
「呵。」
宋之霧淺笑,眉眼美艷勾人。
因為直播驟然結束,導演有氣不能出,她遣散多餘的人,留下一個攝像師拍團體照。
屋子裡一下子空了,楚禾戴著平安手串提議看恐怖片。
於是,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端著蛋糕直勾勾盯電視機。一放到血腥的畫面,奚幼羽含在嘴裡的蛋糕半天咽不下去。
宋之霧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對於世界上的食物,她討厭的應該只占很少一部分。
她們看完三部曲,電影放映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奚幼羽手裡的蛋糕軟塌塌成一坨,她看得滿身大汗,兩眼怔怔靈魂出竅。
宋之霧憋笑揶揄道:「楚禾你要不要把手串借她戴兩天,我們小羽怕的嘴唇都白了。」
姚夭說:「手串里藏了名字,別人戴不起效果。」
「你們都是壞人。」
奚幼羽蓄力半天,吐出一句沒有殺傷力的話。
大家吃零食飽了,奚幼羽咽不下任何東西,所以,在唱完生日快樂歌之後各回各家。
時間太晚,連夜回去沒必要,來之前奚幼羽就知曉今晚要外宿,她抓住宋之霧的衣袖不放手,下樓時草木皆兵,如果可以,她能躲進宋之霧懷裡不出來。
宋之霧走路都不好走,拖著人走出電梯:「世界上沒有鬼。」
奚幼羽應激道:「不要說那個字!」
宋之霧舔舔唇,克制想笑的衝動:「說說別的,你今晚要住哪裡?」
奚幼羽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祈求:「我要和姐姐睡一張床,一個房間都不行,就要一張床。」
跟來的團隊找酒店落腳,一般小糊咖沒有專業團隊的待遇,但是奚幼羽有點背景,溫雨璇怕她在外面出事沒辦法交待,讓司機儘量看好她們。
蔡尋據說有事繁忙,所以要看的人是兩個。
宋之霧打開定位,叫車去酒店,在前台問房間時,得知定了兩間房。
奚幼羽依舊掛在宋之霧身上,抗拒地搖頭:「一張床。」
上樓之後,奚幼羽害怕的心情越演越烈,幾乎要跟進洗手間。
宋之霧抓人放在床上,壓住她的雙肩:「膽子這么小可不行。」
奚幼羽焦慮地跺腳:「我害怕。」
宋之霧靈光一現:「不然看點別的電影覆蓋掉不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