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裡。」
觀光車上只有她們兩個乘客,宋之霧腳尖按著特定的節拍輕踩腳下,回答說:「今天鎮子上有一出話劇巡演,只需要六十塊錢,進場自己找位置看。」
奚幼羽聽完喪氣:「我們身上又沒有錢。」
宋之霧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紅色大鈔:「那這個是什麼。」
這下子奚幼羽明白了,剛才宋之霧鬼鬼祟祟和工作人員姐姐聊天,是找她借錢。
「被導演知道會被說的。」
宋之霧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還會有第四個人知道?寶寶,有時候做事情別太死板,聽你的話我也知道了,我們五個人就你私底下不借錢。」
奚幼羽極其不可置信:「夭夭姐也這樣?」
宋之霧哂笑:「她可精了。不像你,傻的讓人心疼。」
這一刻,奚幼羽欲哭無淚,把下巴靠在前排位置上。早先心裡認為是五大惡人齊聚一堂,沒想到啊,是她誤打誤撞闖進是非之地。
觀光車行駛有規定的路線,她們下車後打聽劇場位置,得知話劇已經開始了,不過還可以進場。
旅客進去觀光打卡不作停留,裡面這會兒還有空位置,二人在門口買了周邊面具,戴上後貓腰進入昏暗的劇院。
音樂聲掩蓋住她們的腳步聲,奚幼羽往四周搜尋,低聲說:「不是說有位置,就那裡有一個。」
「一個位置難道不是位置嗎。」宋之霧牽住她的指尖往空位置方向走。
第四排,第一個位置,劇院裡都是可移動的小板凳,她們穿越人群才擠到裡面,宋之霧把小板凳拉到最邊邊,坐下後拍拍腿,意思很明顯,讓奚幼羽坐她腿上。
人很多,奚幼羽不由扭捏,周圍人看她,隨後視線繞過她的身體看舞台,她頂不住壓力,謹慎地坐在宋之霧膝蓋後面一點點。
宋之霧抱住她的腰,把人扯進懷裡,奚幼羽心驚膽戰,緊緊貼住宋之霧的身體,手指頭都無處安放。
「不習慣?」
天塌下來有奚幼羽的嘴頂著,她僵硬地搖頭說:「很習慣。」
宋之霧只是想讓她坐著,膝蓋受傷長時間站立,可能會拉扯到傷口。
奚幼羽弓起背,儘量不碰到宋之霧的胸部,偶爾失去對情勢的控制,碰到後她咬著唇瓣摸鼻尖。
好軟,好軟啊。
宋之霧不拘小節地看話劇,她是名半吊子演員,沒有藝術天分,更欣賞不來文縐縐的東西,上下眼皮控制不住貼到一起。
奚幼羽勾著宋之霧的無名指玩,起初,宋之霧指尖還會活動,後面不見動靜。
然後,她下巴抵在奚幼羽肩膀上睡著了。
說起來,她感冒沒好,人乏力也正常。奚幼羽抱著她的手臂,以防人後仰摔到,現在已經習慣曖昧的懷抱,可以將心思放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