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要再討論水源的問題了,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我們還在山腳下,難道我們要在上面露營嗎。」
宋之霧出發前又噴了一層防曬,順便給奚幼羽加上防護,她比較中意她白白淨淨的樣子,若是奚幼羽黑了一度,她指定比本人更加心疼。
山中鳥叫聲與風聲無比清幽,身處這樣的環境,心中的燥郁之氣一點一點被洗滌。奚幼羽用手遮住頭頂的太陽,陽光照射過來,溫暖著全身,她的瞳孔顏色變淺,不由的莞爾一笑,莫名十分滿足。
施藻藻在調直播參數:「大家一會兒開播互相摟著笑一笑,顯得我們親近一點。」
「你以為大家看不出來我們關係差嗎,又不是所有人都蠢。」楚禾說。
「這話說的不對,粉絲們還是對我們有一些濾鏡,特別是對她們兩個,難道她們關係很好嗎,還不是有一群人在磕她們的cp。」
施藻藻有頭有理的分析:「就是大家都在腦補,然後我們只要做一點表面功夫。其實在我看來,因為我都很喜歡你們,一眼就能看到大家的優點,他們說我是善解人意的人,我有時候就在想,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她又把話說岔了,眾人聽了幾句,宋之霧抱著手幽幽來了一句:「誰跟你說,我和奚幼羽不合?」
奚幼羽:「嗯?」
施藻藻看她臉色不好,改口的倒也快:「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關係沒好到那種程度,對不起嘛,我又不是要離間你們兩個。」
「但冷靜下來思考,我說的話肯定有道理呀,就很多東西都是粉絲想像出來的,我覺得我們可以朝著他們美好的想像出發,完善自身。」
直播沒有開始,幾個人一直在拌嘴,宋之霧走兩步就累,邁上一級台階就要和施藻藻理論:「你話說的前後相反,她們還當我和小羽是情侶,按照你的話,我們最後要發展成這樣嗎?」
「啊?」
聽完這一席話,奚幼羽第一個先發出聲音,她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之前一句話戳中宋之霧的痛點,她當時心裏面是這麼堵。
堵得人喘不過氣來,再稍微多說幾句就要發火了。
宋之霧的視線很快轉移到奚幼羽身上:「寶寶怎麼不高興了,我就是舉個例子,並不是斷絕所有的可能性。」
「煩死了,別說了,趕緊往上走,趕緊把直播開起來。」楚禾出了一些汗,汗水就像火焰似的,燒光了她的耐心。
奚幼羽在琢磨宋之霧的話,恨不得把每個字嚼碎了吞下去方便理解,目前為止,她沒有這種程度的臆想,話又說回來,親耳聽到另一個當事人的態度,竟是這麼打擊人。
「開直播咯!」
施藻藻仿佛找到好玩的東西,拿著手機對著屏幕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呀,看一看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是白山的山腳下。」
「官方已經簡單解釋了,就是夭夭姐生病了,我們四個人要上山給她祈福。」
「大家跟其他人打一下招呼吧,楚禾笑一笑,別垮著一張臉,她有點累,笑不出來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