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遊魂,小道士作揖:「您說的這位朋友我知道的,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原來是生病了嗎。」
「現在是關門的時間,不過今天師傅不在,你們進來,吃點東西再走吧。」
道觀里瀰漫著淡淡的香火氣,四個人一同去燒了香,順便祈願,主要還是蹭口飯。
她們吃飽喝足才有心思想四方神仙,宋之霧喝了口粗茶,如今也沒有力氣去嫌棄。
「上次她來求了串手串,我們也想帶回去。」
手裡沒有信物,姚夭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她們。
小道士:「師傅算到有有緣人要上來,留下了一點東西,卻不是手串,幾位看一下是否要帶走。」
「我們就是有緣人。」施藻藻言之鑿鑿,看似情真意切。
小道士端出一把繫著紅繩的桃木棒:「每人取一支。」
大家拿在手裡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各自收進包里,在道觀里歇腳一個小時左右,啟程回去。
宋之霧捐了點香火錢,給的還是現金百元鈔。
回去的時候大家說她,看不出來她平時玩世不恭,不可一世,居然誠心誠意換了現金。
宋之霧揚起唇角,覺得她們好笑:「來的時候想著路上可以買點東西,誰知道都是山,都是石頭,有錢沒處花,帶回去還覺得麻煩。」
三個人:「……」
施藻藻摩挲手裡的桃木棍:「可是我覺得這邊還挺靈的,你看我們又沒有跟誰說過要來,他的師傅就給我們準備了……法器。」
楚禾:「你沒看見一大盤子都是嗎,不管是誰進到裡面,他都會這麼說。」
施藻藻:「那不是騙子嗎?」
奚幼羽噓聲:「信的人信不信的人不信,心裡有判斷就好。」
-你信嗎?-
奚幼羽:好事我就信。
宋之霧默默勾唇,眼睛將她掃了好幾遍。
她總是傻乎乎的。
-
山上沒有住的地方,她們連夜下山。
下去的時候稍微輕鬆一點,只是看不見路。
奚幼羽未卜先知,帶了手電筒,由於天黑每一腳都像踩在黑洞裡面,於是乎,她要走在後面照路。
走了不超過十幾米,奚幼羽在後面瑟瑟發抖:「不用全部都走在前面,誰在後面陪陪我,我感覺背後的風好大啊。」
三個人齊刷刷轉頭,手電筒的白光把她們的臉照的很是蒼白。
奚幼羽更害怕了:「你們不要用這種表情看我。」
她瞄向宋之霧:「姐姐,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