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呢。」
宋之霧笑聲先到,隨後才是輕柔的說話聲。
奚幼羽:「嗯。」
有些冷漠又膽怯的回答。
化妝師兩手都捏著刷子,觀察情勢,補充一下前情提要:「我都忘記你們認識了,她一直在這裡,隔壁空調不好,還是這裡比較涼快。」
宋之霧附和:「對啊。」
奚幼羽沉默的有些可怕,現在是對兩個人都愛答不理。
不多時,有人敲門進來。
「之霧,出來下,有個事情要調整。」
蔡尋過來找宋之霧,看見奚幼羽也在,神色微怔,按按太陽穴笑著打招呼。
「哦對,你也會來。我有點忙,一會兒再找你說話。」
奚幼羽點頭,口頭上沒同意,但是同樣沒拒絕,也許只是體面問候而已。
可是宋之霧坐著不動,她一直盯著奚幼羽的後腦勺,似乎只有奚幼羽回過頭才會善罷甘休。
蔡尋:「走啊……」
宋之霧笑眯眯的:「有事在這裡講,你要說什麼,有多機密似的。」
蔡尋頭痛欲裂,宿醉加上早起工作,要不是對面的人是宋之霧,她早就大發雷霆了,她現在只能走上前幾步揪住宋之霧的衣袖,把人抓出去。
宋之霧拍拍蔡尋的手:「輕一點,好貴的。」
「啪嗒」門關上,宋之霧唇角的弧度越來越低,看著給腦袋按摩的蔡尋抬手再壓手。
「深呼吸,不要動氣,你說你一天天的,非要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壞了才甘心嗎?」
蔡尋低叫一聲:「頭疼而已,一時半會死不了,人家就是掙口飯吃,你非要擠掉別人過來施威,幹嘛揪著她不放。」
宋之霧笑了,眼尾微紅,只不過是興奮的。
「我什麼時候在施威了?」
「我這麼平易近人,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蔡尋揭穿:「有好好的單人化妝室你不用,你非要過來一起擠,居心何在啊。」
宋之霧:「說正事,別說這個。」
蔡尋深呼吸,穩定心情:「剛才聊到哪裡了,你擠掉人家的資源,現在正準備下水軍黑你呢。」
「小打小鬧,不成氣候,我懷疑你最近是不是精神衰弱,這點小事都大驚小怪,不然我給你放一個假,你好好休息一個星期。」
宋之霧已經摸出手機看行程了:「活動多是多,不過你放心,這些我都能處理好。」
蔡尋眼下兩片烏青:「你要是真的關心我,我感動的要哭,你這是想給我放假嗎,那是想趁著沒人管你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