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悄然無聲之間,就把對面的人勾住了。
宋之霧幫她擦完汗,又問:「要不要喝點糖漿水,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帶了葡萄糖液。」
奚幼羽四肢發酸,腦袋不願意去思考:「謝謝姐姐。」
宋之霧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水杯,說:「不要和我這麼客氣呢。」
奚幼羽喝了口,甜味適中,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宋之霧專門為她準備的。
「姐姐不喝水嗎?」
宋之霧說:「我不渴。」
奚幼羽眉心無意識皺起:「你最近是不怎麼吃東西,連喝水也不喝了啊。」
宋之霧沒注意過這些細節,反正有精力地活著,心裡還會快樂就夠了。
趁著今天宋之霧心情平和,奚幼羽緊握水杯組織語言:「上次的事,我想和姐姐解釋,那天早上我醒來,我有點害怕,先走了沒有別的意思。」
宋之霧裝糊塗:「什麼事?」
奚幼羽提起一口氣,脖頸間的熱氣加重,這種事她怎麼好直接開口。
「就是錄完節目的那個晚上……」
宋之霧說:「嗯……這個啊,我沒有騙你呢,我確實是第一次,你喝的太多很是不清醒,弄得我有點痛。」
奚幼羽兩手揪住耳朵,恨不得找個山洞躲進去:「對不起。」
看到她的反應,宋之霧壓制住上涌的喜悅,只見她抓著裙擺說:「可以說初體驗比較糟糕,搞不好還會留下陰影。」
奚幼羽越聽越怕,一個勁地道歉,宋之霧撫摸她蓬鬆的發頂,溫聲安慰道:「沒有關係,我又不怪你,當時也算你情我願,我不能指責你吧。」
「真的很抱歉。」
奚幼羽很是內疚:「而且,我走了之後,姐姐起來會感到不高興,不是更不舒服了。」
宋之霧神色黯然,聲音快要和風聲融為一體:「失落是有的,不要擔心已經過去的事,我只是希望下次你可以成熟地解決後面的事情。」
這種經歷,真的還會有下次嗎。
宋之霧看穿她隱隱在擔憂,俯身吻了下她的額頭:「仔細想一想,我約你一起來白山,不就是原諒你了。」
奚幼羽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捏著手指,還向宋之霧道謝。
宋之霧偏過頭,並非良心不忍,而是擔心一時高興笑出聲音,搞得前功盡棄。
休息差不多了,二人盯著時間接著趕路,感覺這次比之前輕鬆,雖然流了很多汗,她們依然在九點半到達山頂。
道觀周圍都是花,山上的杜鵑花像巨型的花籃,把道觀擁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