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幼羽回道:「嗯。」
宋之霧在水裡來去自如,向前幾步揪起一顆櫻桃,她的唇色和櫻桃色有些相像,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奚幼羽看的出神,一不小心腳滑落入水中,她愣一愣沒有反抗,水比預料中更深,手裡的果盤被淹沒,嬌艷的櫻桃浮上水面。
粼粼波光被破壞,宋之霧撥開櫻桃群,尾魚那樣向奚幼羽游過來,她抓住她的手腕帶向自己。
奚幼羽屏住氣息,下一刻,宋之霧貼上唇瓣,將口中的櫻桃送入奚幼羽唇齒間,奚幼羽抓著她的肩膀,由於羞澀而忘記做出反應。
宋之霧輕輕一托,把她送出水面,隨即,她也上岸。
看著滿臉通紅的奚幼羽,她稍稍歪過腦袋笑一笑:「你不是會游泳嗎?」
奚幼羽含著半邊櫻桃不敢咀嚼,含糊地回答:「嗯。」
宋之霧把落在耳邊的秀髮整理好,問道:「那你怎麼傻傻的,一動不動會被淹掉的啊。」
「為什麼不說話,被嚇到了?」
奚幼羽不知道怎麼去接話,撿起水面上的果盤爬上岸,她披上毛巾離開泳池,在一處無人的牆角蹲下來。
「救命,她是妖精轉世嗎,這哪裡是普通人類會做出來的事。」
奚幼羽用額頭抵住白牆,此時才記起嘴裡的櫻桃,飲鴆止渴那般吞下甘甜的汁液。
她蹲著緩解情緒,冰涼的手指放在臉頰上,摸到體溫下降正常,扶著牆站起來。
蹲太久,腿會麻。
她走路很是艱難,一轉角遇上姚夭嚇得臉又紅了。
姚夭雙眼無神,悠悠抓住她的手腕:「你的額頭上有髒東西。」
她平日裡神神叨叨的,三言兩語把奚幼羽嚇到不能動彈,奚幼羽趕緊摸眉心:「是什麼,印堂發黑,大難將至嗎!」
姚夭說:「不是,你蹭到白色的粉了。」
奚幼羽想到那面潔白的牆,而後明白過來姚夭說的東西,不過是牆上的粉末,她虛弱地擺擺手,往裡屋走去。
「紅繩不要摘。」
奚幼羽回答:「不會的。」
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身問:「這個不會是你自己染的顏色吧?」
姚夭避而不答:「心誠則靈。」
奚幼羽放出狠話:「夭夭姐,我是相信你的,要是最後還是你說的孽緣,我要找你退款。」
她說完,氣呼呼甩手離開,試圖營造點氣勢,但是扭頭撞進宋之霧的懷裡,鬧得前功盡棄。
宋之霧腳跟連連後退,跌跌撞撞穩住身體,轉念之間猜到她們倆的對話,露出新奇的表情,溫聲問:「什麼是孽緣?」
奚幼羽搖頭否認,回屋低頭收拾行李,來了兩天,又到下班的時候。
在宋之霧回到房間之前,她提著行李箱走出門,眺望群群黛山莫名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