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讓兩人滾蛋的時候,還冷冰冰地說了這麼一句。
拿著手裡的玩偶,洛星然有些摸不著頭腦。等到兩人走出來一段的時候,她才開口問裴君卓。
「可是明明還有一槍啊?他怎麼會這麼好心?」洛星然看著裴君卓,眼裡有些不解。
從一路的比賽看下來,這個老闆並不是一個多麼友善的人。
這麼一看,最後一槍免了就顯得有些古怪。
「最後一個瓶子裡他做了手腳,他選擇了比較容易碎的瓶子。那個瓶子材質不一樣,所以看起來也不一樣。」
「如果我們真打下了那個瓶子,然後拿起瓶子的碎片和其他碎片對比一下……」
裴君卓話沒有說全,洛星然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老闆的生意就徹底不要想做了。」
「畢竟今天的這些事情就已經足夠讓他的生意受挫了。最後一關不管出什麼事情,他都很麻煩。」
洛星然分析了一下,抱著懷裡的蠟筆小新只覺得非常滿足。
「對的,他繼續這樣真正難辦的只會是他自己。」裴君卓聽到洛星然分析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仿佛洛星然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邊。
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永遠是一個眼神就能理解自己的伴侶。
只是幻想終歸是幻想,越是美好裴君卓就越是清楚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你不開心嗎?」洛星然看著裴君卓失神的樣子,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袖子。
這麼一動,裴君卓就回過神了。
失去的時光是無法追回的,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珍惜現在。
起碼她的寶藏沒有真正地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沒有啊,怎麼會不開心呢?能和你一起拿到蠟筆小新,我覺得還蠻開心的。」
「接下來,還有什麼想玩的嗎?」裴君卓笑著,洛星然只覺得這個笑容雖然是開心的卻還是有些奇怪。
掌心握著的手,是溫暖又柔軟的。洛星然不想去深究裴君卓的痛苦,被人挖出不好的回憶本身就是一種痛苦。
如果她不想說,那她可以當作從來都不曾窺見。
「我想去投籃!」洛星然抬著頭,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投籃嗎?」裴君卓沉默了一瞬,畢竟她記得曾經洛星然最不喜歡的就是她去籃球場。
可是,現在洛星然居然自己會說想要玩投籃。這讓裴君卓確實是有些意外。
「好啊。」裴君卓點頭,預備和洛星然一起去投籃的那一邊。
而洛星然也準備好了,讓裴君卓狠狠吃驚於自己的球技。
一局下來,洛星然覺得自己發揮了自己的全部實力。她驕傲地抬著頭等著裴君卓驚艷於自己的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