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是在心裡說:「你做夢,你想要的未來永遠不會成真。」
感覺到了力量之後,男人立刻開始改變所有的一切。他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錯誤統統抹去,他要將一切撥亂反正。
可是當他真的開始著手做這一切的時候,他卻驚訝地發現李單這個核心人物居然死了。
他死在地下賭場的一個小巷子裡。
死亡是一個節點,一旦有人死亡事情就變得非常棘手。
「一定還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只要!只要讓洛星然和裴君卓反目成仇,我還能再塞一個人進來!」
「肯定可以的,肯定可以的!」
男人癲狂的聲音,讓人聽到了就覺得心裡發寒。
「我將天道一次又一次分成這些小東西,既然我可以成功這麼多年,這一次我沒有理由不成功!」
「沒有道理,沒有道理,這一次我也肯定可以把這兩人給分開。只要她們永遠討厭對方,那這個世界還是我的!」
「永遠是我的!」
「改變她們的記憶,改變她們的記憶!」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違背自己本性,背叛自己本能,駁斥自己的記憶,去愛上另外一個人。」
「只要我更改的足夠,她們就永遠不會原諒對方,她們就永遠不會相愛!」
「這個世界,還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男人獰笑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可怕。
深夜的月光,在黑夜裡越發亮眼。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在更改。
洛星然的書桌上的筆記本寫著幾行字。
我用什麼才能留住你?
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給你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這是博爾赫斯的詩句,靜靜地躺在的白紙上映著月光。
「所以,我為什麼會寫這些?」洛星然起床了,她看著桌子上的筆記本眼裡都是陌生。
字跡是她的沒錯,可是她什麼時候寫過?
洛星然眼裡充滿了疑惑,她往前走了一步。
咚,洛星然摸著自己懷孕的肚子,還好不太疼。
不過,她是什麼時候懷的孩子?
想起來了,是她被裴君卓強迫之後她懷的孩子。
不過這種事情太過詭異了,哪裡有兩個女人可以生孩子呢?
裴君卓不僅不會相信自己,估計還會變本加厲地對付爸媽的公司。
想到這裡,洛星然就有些後悔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招惹這個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