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眼神亮了亮:「那我之後是不是可以……」
陳夢怡轉過頭看他,眼睛笑眯眯的,笑面虎那種氣質又出來了:「當然不行,說好了三個月都不喝的。悅悅要是表現好,那三個月以後我再和你一塊喝。」
柏悅撇了撇嘴巴,但一想到三個月後還是能喝的,她又高興了點:「好吧。」
吃了午飯,李媽就帶著柏悅回家去了。下午沒事,柏悅就在畫室裡面畫了一會兒畫,她其實也沒什麼天賦,對畫畫也不咋喜歡,實在是她也沒別的技能了。想上大學,總歸得有一技之長吧。
體育加分她肯定不行,她那雙腿擺在那裡,別人讓她兩分鐘,一百米都不一定是別人的對手,除非讓她使用電動輪椅。體育不行,就只能走藝術生的路子,唱歌跳舞演戲她是一竅不通,只能在畫畫上下點苦工。
她當然也想靠文化課直接成為狀元進入重本,但就柏家兩個母親那寵溺勁是一點都不動「慈母多敗兒」的道理啊。柏悅懶散慣了,文化課成績自然是被陳夢怡甩了十條街的那種,想靠文化課成績上重本,簡直是白日做夢。
好在美術成績還算過關,再加上殘疾人加分還有母親捐助的一棟大樓,柏悅才勉勉強強考上了重本,還是和陳夢怡一個學校。
但話又說回來,柏悅覺得自己能上重本的原因,還是那一棟大樓的占比程度比較大。畫畫這個技能嘛,有的,但是也一般。她比較擅長的還是畢卡索風格的繪畫,主打的就是一個別人都看不懂。
柏悅也只有風格像,那基礎是比不上畢卡索萬分之一的。
不過這也算是柏悅的一個愛好,最起碼隨便塗塗畫畫還能排解一下心中的壓力。柏悅下午畫了會兒畫,又去臥室裡面睡了會兒,醒來之後又打了會兒遊戲,就到了陳夢怡回家的時間。
陳夢怡為了能趕上和柏悅一起吃完飯,晚上下班一直是早走的,這和她的工作狂人設有點不符合。但事關柏悅,一切設定都可以向後挪挪。
不知道是不是柏悅的錯覺,她覺得今天晚上的口味更淡了。她吃了幾口忍不住抬頭問陳夢怡:「夢怡,你沒覺得今天師傅鹽放少了嗎?」
陳夢怡幾乎一秒鐘都沒猶豫,就告訴柏悅:「沒有啊,我吃著很正常啊。」
懂了,就是陳夢怡吩咐的少放鹽,故意的。看來只當著柏悅的面喝奶茶、答應陳夢怡三個月不碰奶茶完全沒能讓陳夢怡消氣。不過也就到這裡了,陳夢怡的氣量沒那麼狹小,等她吃完了這頓沒什麼味道的晚餐,就差不多了。
吃完飯以後,陳夢怡還有一點工作要去處理,而柏悅則被李媽帶著出去散散步。她按動電動輪椅,在自家院子裡面風馳電掣逛了一圈就回來了。等到晚點差不多的時候,又到了按摩時間。
陳夢怡處理完工作,換了身衣服就來給柏悅按摩。柏悅其實想說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李媽來,在陳夢怡有力氣做完一整套按摩之前,都是李媽來幫柏悅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