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不行,陳夢怡雖然是柏悅名義上的未婚妻,但兩人沒有訂婚、柏悅也並沒有標記過陳夢怡,靠陳夢怡的信息素很難安撫柏悅。
那辦法只有三了,陳夢怡開口:「李媽。」
「我在。」之前偷懶把柏悅交給王瑤自己玩消失的李媽走了出來,她臉上也帶著汗水,因為她確實沒有做好自己的工作——沒有看好柏悅。這個時候被陳夢怡喊到名字,她頗有一種「閻王點名」的感覺。
李媽站到了陳夢怡旁邊,就聽到陳夢怡說:「李媽,你去把悅悅打昏,儘量不要傷到她。」
李媽的表情變了,那表情的意思分明是「啊?我嗎?」。她有點頭皮發麻,只能和陳夢怡說:「小姐,我也是個alpha……」李媽不僅是個alpha,還是特種兵退役的那種,要不然也不會被柏悅的母親找過來給柏悅當貼身女傭。
「打上抑制劑去,加強版的那種。」
面對李媽的理由,陳夢怡根本不為所動。
抑制劑一般是用吃的,直接口服就行,但其實也有靜脈注射的選項,那種效力會更強,可以短時間內完全阻斷信息素的影響。但……副作用也很強。倒不至於對身體有特別長久的傷害,就是效果過去之後會頭暈噁心想吐,覺得全世界天旋地轉。
李媽自知理虧,剛準備答應陳夢怡,就聽到陳夢怡嘆了一口氣:「算了,我自己來吧。抑制劑給我。」陳夢怡向著後面伸出了手,她的助理團隊立馬拿出了一隻手提箱,打開之後就看到了裡面的注射用抑制劑。
陳夢怡準備這個倒不是為了防止自己的信息素外溢,而是說不定會有哪個傻子想著要是能標記陳夢怡就能一步登天,為了防止這種傢伙近身陳夢怡才會隨身攜帶。萬一真碰到蠢蛋,還能給ta一針。
沒想到,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陳夢怡臉上還是笑著的,她動作麻溜地拿出針管對著自己打了一針,等待生效的時間後,才朝著柏悅那邊走了過去。她周圍除了面前踢到鐵板的倒霉蛋蠢貨和王瑤就沒有人在附近了,beta一般來說是聞不到信息素的,但是柏悅和蠢貨的信息素暴漲成這樣,想不聞到都難。
他們雖然不怎麼受信息素的影響,但本能還是告訴他們儘量遠離這些東西。
王瑤能硬挺著站在這裡完全是自己的職業素養,作為陳夢怡派到柏悅身邊的助理,她盡忠職守,不肯離開一步,但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知道該把明顯很痛苦的柏悅怎麼辦是好。
她蹲在輪椅旁邊,急得滿頭大汗。
陳夢怡踩著高跟鞋來到了兩人跟前,她居高臨下看著柏悅和王瑤,給了王瑤一個眼神,王瑤自然而然的從柏悅身邊離開了點。陳夢怡彎下腰,朝著柏悅伸出手。
柏悅這個時候就好像一個被激怒了個小獸,如果有人來觸碰她,甚至有可能被她直接咬碎脖子。即便打了抑制劑,陳夢怡也能聞到那股深沉的、大海的味道。
看來抑制劑並非全能的,哪怕打了也能聞到味道。或者是柏悅的信息素等級太高了,以至於抑制劑無法完全阻斷。但抑制劑還是有用,至少陳夢怡並沒有被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