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很喜歡這些飾品?」
陳夢怡看柏悅簽了一大堆單子,還真的以為柏悅喜歡,柏悅卻搖搖頭:「要說喜歡,其實也沒太喜歡。」她這也是實話,而且柏悅平日裡都不出門。再加上她是個癱子,行動不便,帶個手鍊或者是耳環什麼的,要是一不小心勾到哪裡、擦到哪裡都夠嗆。
她反而看向陳夢怡:「夢怡很適合戴首飾,平日裡都太素淨了,多戴些好看的。」
陳夢怡抿著唇,笑了笑。她平日裡哪裡素淨了,是柏悅去商務宴會的次數太少了,要是去那些晚宴就會看到陳夢怡身上珠光寶氣的模樣。裡面還有不少是柏家的藏品呢,一般買都買不到。
也就是平日裡上班不怎麼佩戴珠寶,顯得整個人素淨上不少。
柏悅不怎麼戴飾品也是真的,這輩子她連耳洞都沒打,也沒那麼多機會戴飾品。再說就她觀察,alpha其實也不咋戴。在學校里的時候,哪怕是最青春年華的時節,女alpha也不怎麼佩戴飾品。
出入社會之後,反而要比學生時代戴飾品的次數多。飾品對於alpha來說並不是修飾自己美麗的工具,而是彰顯自己財富的工具。
同樣的,自己身邊的omega身上若是飾品華貴,也一樣能起到彰顯自己財富的作用。
柏悅想到了這一點,看向了陳夢怡:「夢怡,我希望你戴這些飾品是因為你喜歡,而不是你需要。雖然我這樣說顯得有些很自大,但是你知道的,柏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後盾。別的不說吧,在雲海城咱們橫著走沒問題。」
陳夢怡更高興了,她笑得眼角都有些眯了起來,她輕聲說了一句:「我知道啊。」
她高興不是因為有個柏家在自己背後當後盾,而是因為柏悅肯給自己當後盾。柏家確實家大業大,但更讓陳夢怡高興的是柏悅那顆真心。她現在說這樣的話,和手捧著自己的小心心到陳夢怡面前有什麼區別。
光這一點,就足夠讓陳夢怡高興了。
她伸手搭在柏悅的手背上面,笑彎了眼睛:「我也是你的後盾,咱們在雲海城是能橫著走。」
前提是別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柏悅在心中悄悄補充。其實她這個心態挺不反派的,哪有反派不違法亂紀的,不這麼幹還叫反派嗎?但柏悅當了那麼多年的普通人,骨子裡還是濃濃的小市民心態。
讓她干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