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洲隱秘的有些看不起陳夢怡,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一點。陳夢怡是多麼自尊自傲的一個人不用旁人說他就知道,商業場上因為涉及領域不同不僅沒有交過手,甚至還有一些合作。
可白石洲看到過她是如何一邊微笑著一邊料理和自己作對的人的,她被叫做笑面虎不是沒有理由的。
所以能不得罪陳夢怡,白石洲是肯定不會得罪她的。
就在白石洲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人殺入了拍賣的戰場。柏悅和陳夢怡那桌叫了價,拍賣台上的主持人也報了數:「1號桌柏氏集團,開價四千五百萬,有沒有更高的價格了?」
四千五百萬?!柏氏集團?!
白石洲明顯是詫異的,他甚至差點在臉上表現出來,但緊接著他就想到周圍還有不少人在看,於是硬生生忍住了。只是他抓住椅子把手的手顯示出他內心其實並不平靜,他在驚疑不定。
為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柏氏集團會突然進入抬價?!她們想要這個字畫?不應該啊,這個字畫除了那層特殊的含義和歷史的確比較悠久之外,確實沒有太大的價值。那對伴侶在還合作過很多字畫,每一幅都要比這一副畫技更好、知名度也更高。
所以白石洲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麼她們倆會突然加入戰場。
白石洲試探性的再叫了一輪,四千六百萬。
那邊毫不在意的繼續加價,直接來了五千萬。
白石洲眉頭已經忍不住皺了起來,五千萬這個價格其實是在他預料之內的,但說實話,五千萬對這幅字畫而言已經是個高價了。而且還是在慈善晚宴的加持下拍下的高價,如果是其它由助理出席的專業拍賣會,這副字畫在三千八百萬的時候就應該到頂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不可能拿自己手上的流動資金去拍一副超過預算還對自己沒有增益的字畫。
對白石洲來說,這副字畫很重要。他只能猜測柏氏集團是不是單純覺得這幅字畫好看所以才會加入競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再競價一兩輪,她們也該放棄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石洲繼續競價。
五千兩百萬。
柏悅和陳夢怡那邊也很快就繼續往上加:五千五百萬。
白石洲為了讓她們倆不再跟,決定一口氣叫一個比較高的價格: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