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你一天到晚看不起我,到最後倒霉的不還是你自己嗎?
聽到柏悅在那邊埋怨白石洲,陳夢怡露出了一個微笑來:「反正悅悅和那傢伙也見不了幾次,再說了生氣的是他,我們沒必要把他當一回事。」
柏悅沉默了一下,才撇了撇嘴,聲音有些悶悶的:「可是我不喜歡他這麼輕視你,他剛才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那個做派分明是覺得你只是一個工具人,我才是背後發號施令的那個。他這個反應,根本就是把你迄今為止的努力都看做是別人的功勞。」
柏悅是真的不喜歡這樣,哪怕那個「別人」被認為是她本人。
陳夢怡倒是沒想到,柏悅竟然是這麼想的。
柏悅沒考慮她自己,最先想到的就是陳夢怡,這一點讓陳夢怡挺高興的。她在車上湊過去一點,乾脆直接伸手捂住了柏悅的手,和她直接十指相交。
「其實也沒關係,要是他們以為我是狐假虎威的那隻狐狸,對我放鬆了警惕,對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再說了,任何輕視我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兩人說了一會兒就把白石洲拋在腦後了,柏悅又問陳夢怡:「對了,那塊地不是後續開發會挖出古墓嗎?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陳夢怡笑了一聲:「你不用擔心,我自然能夠讓這塊地為集團賺到錢。不過這次投資的可不僅是這塊地的錢,後續估計要砸更多進去。」
陳夢怡稍微講解了一下她的計劃,這塊地在實際使用上,確實沒有多大的開發價值了。但在交好當地部門和利好企業形象上則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況且古墓也不可能一直挖掘,總有挖掘好的那天。
只不過短期內是看不到效益的,得把眼光放長遠點。
「最大的問題就是,董事會那邊不太好交代。」
柏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董事會那邊我說了算。」
陳夢怡的笑容更盛,她伸手按了一下按鈕,讓后座和前排的擋板升了起來。等到隔絕到司機的視線之後,她欠了一下身子,親上了柏悅的嘴唇。柏悅沒辦法掙扎,又被安全帶牢牢扣在座位上,只能迎接陳夢怡的吻。
不過她也並不抗拒,相反還十分享受呢。陳夢怡的嘴唇香香軟軟的,柏悅恨不得直接吞進肚子裡。
到了後面,已經不是陳夢怡在主動,而是柏悅在主動。要不是安全帶拉著柏悅,柏悅能直接壓在陳夢怡身上。
吻了好長一段時間,陳夢怡都有些氣息不穩了,才和柏悅分開。她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嘴唇,感覺有些輕微的疼。她瞥了一眼柏悅,那一眼在柏悅看來更是水波流轉、風情萬種。
就是說出來的話,都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