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這麼好啊。」
柏悅拍著自己的胸脯:「那肯定的。」
陳夢怡的笑容更加好看了,柏悅一時間都看呆了,而後就心中一動,覺得自己的嘴巴又癢了。她對著陳夢怡就開始了撒嬌:「那夢怡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什麼獎勵?」
柏悅在想什麼,陳夢怡怎麼會不知道?她這句話是明知故問。
柏悅卻有些急迫,她伸出手,環住了陳夢怡的腰肢,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點。陳夢怡乾脆直接順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她的腿上。柏悅的腿沒有知覺也不能著力,但好歹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壯年,而且還是個alpha。一個omega女性坐在她的大腿上一小會兒,並不礙事的。
再說陳夢怡這一坐,讓她沒有任何感覺的腿都好像產生了觸感一樣,只覺得溫香軟玉在懷,癱了的腿都要動起來了。她抬起頭,看著陳夢怡,和她對視著。
柏悅撅了下嘴巴:「能不能親親我?」
柏悅這輩子,大概也就這點色膽了。陳夢怡笑了聲,伸出手指挑了下柏悅的下巴,等柏悅更加抬了點頭後才俯身吻了上去。那鼠尾草的香氣籠罩著柏悅,讓她整個人如痴如醉、如夢似幻,不自覺抱著陳夢怡,加重了這個吻。
過了好一會兒,陳夢怡才放下抬著柏悅下巴的手指尖,改為抵著她的嘴唇:「獎勵先到這兒,悅悅休息一會兒,待會兒還要再開會呢。」
柏悅看著陳夢怡從自己身上起來,回到了辦公桌後面,手指點在鍵盤上修改著什麼,就在心中埋怨起了董事會那幫老登,要不是他們,自己現在肯定和陳夢怡恩恩愛愛著呢!
不過再怎麼抱怨也是沒用的,陳夢怡是個工作狂,陷入工作中後就真的不再管柏悅了。休息的一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又回到了會議廳,繼續之前未完的話題。
一通通扯皮下來,到了下午五點半,還是有人站出來當和事佬,說今天天色不早,還是早些下班,明天再議。
柏悅其實也累了,她是個每天必睡午覺的人。結果今天不僅沒睡午覺還久違的忙了這麼久,柏悅不累是不可能的。聽到說明天再議,她一邊感慨自己終於可以下班回家休息了,一邊又哀嘆怎麼明天還要上班啊。
明明穿成了故事裡的豪門世家大反派,柏悅卻還能體驗到痛苦打工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呢。
一般來說,打工人的怨氣要比天還大、比地還重,她的怨氣一直沒地方發泄,到了這會兒免不得要尖酸刻薄再諷刺一句:「說的也是哦,畢竟在場的大家年紀都大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還得過來開會,就定在九點半吧,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