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怡,我們結婚的時候可千萬別請那麼多人,和訂婚宴一樣,請少點就好!」
「好,都聽你的。」
陳夢怡也沒打算讓自己家裡人出席,她還讓他們衣食無憂已經是開恩了,還想著靠自己父母的身份出席婚禮?那是做夢。柏家也沒多少親戚了,旁支有一些但自從柏悅兩位母親死後,柏悅就不咋搭理人了,所以即便他們想黏上來也辦不到。
最親的就一個小姨,現在還在國外處理陳夢怡給她找的麻煩呢。
她們倆的婚禮,是不會變成上流人士談生意拉關係的地方的。
兩人小聲說著話,柏悅卻看到白石洲往她們這裡來了,柏悅愣了愣,用手肘輕輕碰了下陳夢怡,陳夢怡抬起頭,也看到了白石洲。和柏悅不一樣,陳夢怡倒是對白石洲來找她們倆沒有任何驚訝。
陳夢怡小聲說了句,讓柏悅繼續吃飯,自己站起身來準備去和白石洲去找個僻靜的地方。結果白石洲看向柏悅:「我覺得這件事柏小姐在場比較好,畢竟和她有關,她還是有知情權的。」
柏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倆能瞞著自己有什麼事情啊?準確的說,柏悅對陳夢怡非常信任,她才不覺得陳夢怡會瞞著自己做出對自己不好的事情呢。
而白石洲那語氣,分明是打算告狀。
柏悅看了看陳夢怡,陳夢怡聳了聳肩,那意思就是自己可以聽。她除了相信陳夢怡之外,還尊重陳夢怡的隱私,如果是和陳夢怡有關的私事,她是不會去參與的。
陳夢怡又不會害自己,在自己之外有一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小隱私,也挺正常的。
就像柏悅自己偷偷摸摸私藏百合同人圖或者本子,也不想被陳夢怡知道……這是一樣的道理啊。
不過陳夢怡現在倒是沒覺得她不能聽,她就乾脆點了點頭:「那白先生,請吧。」
他們三人來到了後花園,現在正是年後,外面還冷得很。要不是人太多了,他們也不會到後花園來。陳夢怡趕緊被柏悅披上外套,柏悅也催促陳夢怡加衣服。來參加蘇茜的婚禮,兩人穿得本來就是禮服。
柏悅因為身體原因,穿得比較厚實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但陳夢怡肯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漂漂亮亮就代表——美麗凍人,在室內的時候還好,空調打著也不至於冷到哪裡去,但到了室外,這溫度就有些太冷了。
陳夢怡也裹上了外套,和她們倆一副怕冷不成器的模樣相比,白石洲看起來就鎮定自若多了。
柏悅不想在外面和他浪費時間,直接開了口:「你是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白石洲看了看陳夢怡,再看向柏悅:「柏小姐恐怕不知道,陳小姐已經停了對白家製藥研究所的贊助,除此之外,還對醫院、各研究所的研發贊助都有所縮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