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然不適合形容此刻的鬱南。
鬱南親熱地環抱著她的脖頸, 親昵依偎,聲音甜膩,「姐姐,我是個壞小孩,對吧?」
說話間已經咬在了她的頸後的腺體上,冰涼的利齒穿透皮膚,那麼用力。
一邊乖巧,一邊又能亮出利齒。
很出格。
沈漾找不到形容詞,只能這樣勉強形容。
或許她們兩個都在放縱。
因為她們之間的婚姻長時間太過平靜,平靜不代表安然無恙,很多時候就像深藏於海面下的暗涌漩渦,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 實際上底下已經洶湧無比。
這次的發熱期或許就是一次契機,終於將她們之間的問題掀翻擺在沈漾面前。
但是放縱並不能解決問題, 沈漾感受著鬱南透過尖牙將信息素注入自己的身體,一些異樣的感覺泛上身體。
某個瞬間,她能夠感受到鬱南的愉悅與滿足,而自己也因為鬱南的情緒而滿足。
脖頸處泛起酥麻癢意,那是完全標記要結束的標誌。
這次發熱期真的太漫長了。
她應該要和鬱南談談,將這些事情都說清楚。
沈漾自以為冷靜地想。
殊不知,沈漾原先黑色的眼瞳黑到近乎於藍,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幽藍的光。
異化發生在不知不覺間,她沒意識到,從她能聞到鬱南信息素的時候開始,她就沒辦法恢復從前的冷靜了。
鬱南突然叫她一聲。
沈漾:「怎麼了?」
鬱南無力趴在她的肩上,伏在她耳邊,在餘韻的顫抖中小聲道:「我愛你。」
沈漾愣了一下,回她,「我也是。」
鬱南拒絕,「不行,你要說我也愛你。」
沈漾的手掌撫上她的背,有些無奈,「我也愛你。」
鬱南這才滿意。
……
因為她的長期缺席,她主導的實驗室有關抑制劑的研究項目短暫停擺。
沈漾如今手上的的項目是公司的重中之重。
本來她預計就是半個月時間,沒想到被迫延長了這麼久。
中途黎錦試探性地給她發了幾條消息,但當時她無暇顧及,現在一打開手機,幾乎全都是一排詢問的消息。
她挑了幾條回復,說明自己回實驗室的時間。
看到她回復,黎錦立刻驚喜道:「沈老師你復活了?」
然後迅速撤回。
重新發了句:「沈老師你別急,雖然全項目組的研究員都在等您,雖然我們公司每天都在翹首以盼您的研究重啟,但是您別急。」
沈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