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拉住她, 阻止她的動作,「別這樣……」
但是不知怎麼了,今天的鬱南格外執拗,仿佛不見到沈漾不罷休, 她根本攔不住。
她感覺自己腦袋一頭包,被這對該死的小情侶鬧的。
鬱南的動作突然停下,像是被誰按了暫停鍵。
黎錦一頭霧水地轉過去,驚訝道:「沈老師,你怎麼出來了?」
又問鬱南:「南南,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現在說?」
但很顯然,兩人都沒有要搭理她的興趣。
鬱南掙開黎錦的手,急匆匆向前沖了兩步。站在沈漾面前。
鬱南剛才那些話悶在心口裡呼之欲出,但是看到沈漾的那一剎那,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漾已經脫掉身上的實驗服,低頭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
她在看鬱南,也沒有在看鬱南。
雖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鬱南身上, 但是卻少了什麼東西。
因為那些溫柔的情愫被刻意壓在最底下,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與克制。
鬱南敏銳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忐忑不安,「姐姐……」
沈漾頷首,「走吧,去我辦公室。」
短短几分鐘的路程,鬱南的目光漂移不定地落在她身上又移開。
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又生硬地咽下去。
緊繃的情緒突然忪怔下來,她越想越覺得委屈。
沈漾為什麼不理她?
而沈漾面色平靜,不是冷淡,僅僅是平靜。
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在這件事中,到底是誰錯了?
她沒有錯。
鬱南沒有錯。
沒有人錯。
那是誰錯了?
難道是她們這段婚姻錯了?
沈漾並不想這樣認為。
那麼這件事就變成了一個亂糟糟的沒有頭緒的毛線球,找不到答案,拆不出源頭。
但是剛才見到鬱南的那一刻,她有自己的打算,她將心比心,自己知道鬱南有事瞞著她的時候,那種心情並不好受。
所以她打算先把自己信息素缺失症的事情告訴鬱南。
不管鬱南以後要怎麼做,是選擇隱瞞還是坦露,那是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