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你故意的吧!你如此擔心他,竟還裝淡定。」
他還奇怪猴王離開,楊戩怎地絲毫不擔心,原來只是做表面功夫,實則一顆心早就隨著去了,一連跟著的,還有強大的神識。
不過,如此他倒放心了,哪吒想。
但神識的震盪讓他頭痛難當,楊戩這傢伙,下手夠狠的。
哪吒恨恨咬牙:「我可是你兄弟,你至於?」
楊戩:「至於。」
「他是我的。」
哪吒:……
沒人和你搶!!
—
猴王跋山涉水,足足走了大半年,才走出廣袤的南贍部洲。
這期間並無什麼災禍,比他初游蜀郡時順利多了,只是每每夜裡休息時,總覺得有人在偷親他。
每次醒來,猴王都會習慣看看自己的手腕,看到那根紅繩,就心安了。
這日他終於踏入了西牛賀州之界,傳聞西牛賀州多有妖,而且都是很厲害的妖怪,猴王行走多日,卻連一隻妖怪也沒見到。
如此實在很無聊,他蹲在樹墩上有些鬱悶。
「沒意思,要是楊大哥在這裡就好了。」他偷偷親了親紅繩,想楊戩了。
楊戩透過神識聽到猴王的話,看到猴王的動作,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他虛空將猴王摟在懷裡,低頭吻他的發頂:「猴兒,我在這裡。」
哪知猴王突然哼了聲,從樹墩上跳下繼續趕路,邊說:「該死的二郎真君!看我學成本事,回來把你打穿地心!」
當初他就不該佯裝灑脫,如今大半年不見,他終於後知後覺,楊戩於他而言是個例外,十年的陪伴的確不夠,他想要永遠。
楊戩又虛空揉揉他的腦袋:他的小猴兒,倒很記仇。
猴王撿了一根樹枝,憑藉腦海中的記憶,蹲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畫出了當初楊戩作的畫——
是靈台方寸山的景。
猴王離開後,楊戩就回到了灌江口,每日通過神識看護小猴王。當看到小猴王果然要去靈台方寸山時,他難掩心中歡喜,忍不住又親親他。
「好猴兒,真聰明。」
猴王深思敏銳,突然朝右伸出手:「抓到你了。」
卻抓了個空。
他鬆開手掌,又握緊,頗為惱怒地哼了聲:「裝神弄鬼,待我學成歸來,看我不把你抓來打一頓!」
猴王以為是有會隱身的小妖怪在戲弄他。
楊戩訝於猴王的敏銳,竟然能感應到他的神識,隨即失笑,心說待猴兒學成歸來那一日,只怕自己的這頓打是躲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