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箍住他的腰身,垂眸掃了眼小猴兒的猴尾巴,忍住笑意道:「在御馬監,若非我及時趕到,你豈非要被人看光了。」
「敢在外面隨意脫下衣裳,猴兒自己說,這筆帳該不該算?」
「這……」悟空擰著眉:「我那是一時情急迫不得已,你知道的。」
「知道是一回事。」大手在猴兒的尾巴上摸,說:「算帳是另一回事。」
悟空:……
所以不管他因何脫了衣裳,這筆帳都非算不可了唄?
猴尾敏|感,楊戩的大手輕輕摸幾下,就將猴兒惹的腿軟,猴兒認命了,但有一個要求:「別在這裡。」
楊戩將人打橫抱起,「水簾洞已被我設下結界,無人能進來,也無人能聽見。」
他抱著人往石|床邊走:「猴兒放心就是。」
悟空憤憤錘他兩下:「適才還道我說往西,你不敢往東,現下就不聽我的了?」
楊戩把他抱上石|床,欺身上去:「別的都聽你的,這事兒…聽我的。」說罷低頭吻住猴兒的唇,將他口中所有的不滿都一併吞下。
猴兒瞬間軟了腰,兩隻手胡亂扒下楊戩身上礙事的衣裳。不管了,先把這筆帳還了再說。
金眸里逐漸染上情|欲,尾巴和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上去,楊戩頓時亂了呼吸。
水簾洞裡,一場疾風驟雨猛然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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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極盡歡愉,絲毫不知凌霄寶殿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前有御馬監各管事痛哭告狀,後有天蓬元帥帶傷哀嚎,玉帝頭疼不已,只想捉來那小潑猴小小地教訓兩下,再把人哄回來繼續留在天宮。
但小潑猴被楊戩帶走,再想詔他上來怕是難了。
玉帝無心管告狀的幾人,拿出乾坤鏡欲要窺探猴王的動向,乾坤鏡里只映出了花果山水簾洞,再然後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他微蹙起眉,那小猴兒定然在水簾洞沒錯,乾坤鏡既然映照不進去,想來是被結界擋住了。
玉帝不死心,用神識去探。
他乃三界共主,神識強大,果然窺見水簾洞裡有人,但卻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知道那裡有兩道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他心神一滯,神識沒能逃過楊戩法眼。
楊戩護住猴兒身體,同樣以神識相抗,怒喝一聲:「滾!」瞬間將玉帝神識給逼退出去。
悟空大口喘|息:「楊大哥怎麼了?」
剛才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窺視的目光,但一瞬間就不見了。
楊戩收斂神色,將猴兒翻了個身,一下弄的更深,吻他脊背:「無事,猴兒專心。」
結界又被疊加一道。
「唔……」猴兒悶哼一聲,再顧不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