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尊上不必擔心,您救過阿昭的命,無論如何,只要林昭一日活著,便會做一日尊上手中的刀。」
說完這句話,林昭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魔尊寢殿,徒留南冥一人臉色陰沉的坐在原地。
林昭離開魔尊寢殿,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避開守衛去了後山。
後山寒潭裡,沒有林十七的體質暖著,顧晗一個人在池中泡了這麼久,早就被凍的渾身結滿冰霜失去了意識。
以至於,林昭去到那裡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美人衣衫濕透,渾身結滿冰霜的靠著寒潭池壁的畫面。
林昭在池邊蹲下身,直直的看了池中的人許久,才面無表情的用靈力劃破自己的指尖,然後往池中滴了幾滴自己的血。
紅色的血滴進池中,一瞬間便融進了冰冷的池水中。
林昭做完這一切起身,直到看到顧晗被凍的發青的臉色有所好轉,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林昭來去沒有驚動任何人,眼看天再過不久就要亮了。
林昭轉身,去了景逸那裡。
房間裡,雖然白天被簡單的治了一下傷,但景逸的模樣依舊好不到哪裡去。
臉色蒼白瘦消,處處透著被長久折磨的病弱。
景逸因為長時間的折磨,此刻雖然睡了,卻依舊警惕。
所以當林昭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他就坐了起來。
林昭關上門,瞥了眼屏風後坐起來的身影,徑直走到了桌邊。
林昭並沒有理會他警惕的目光,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空茶杯,然後用靈力劃破了手腕。
鮮紅色的血瞬間順著傷口噴涌而出,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
林昭對著這一切沒有感覺,而是把流血的手腕對著杯口,眼看茶杯被鮮血盛滿,林昭這才收回了手。
給自己吃了一顆止血丹後,林昭拿起那杯血,抬腳走向屏風後的景逸。
景逸從她進來就開始警惕的注視著她,因為天還沒有徹底亮起來,房間裡的光線很暗沉。
修為盡廢的景逸雖然看不清,但依稀能透過模糊的人影分辨出她在做什麼。
此刻看到她端著杯子走進來,也只是警惕的盯著她。
「喝了。」林昭在床邊停下,一把把被子遞到他面前道。
景逸聽著她命令的語氣,眼神冷漠的盯著她,沒有去接。
「呵,本尊要是想做什麼,你也阻止不了。」林昭看著他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景逸聞言,好看的唇形抿成了一條線,但還是接了過去。
他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便猜出了來人是誰。
而林昭也說的沒錯,她若是真的想做什麼,如今的他也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