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南冥難得的多了幾分心疼和憐惜。
林昭卻只是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嗤笑一聲「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
「至少你說了,本尊不會……」不會什麼,南冥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臉色很是難看。
林昭一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柔聲說
「讓驕傲的人哭泣求饒,把乾淨的人扔進泥沼,這不是尊上當初說的話嗎?」
看著南冥因為自己的話瞬間變的難堪的臉色,林昭難得帶著幾分報復之後的暢快的笑了。
報恩和報復,這兩者並不衝突。
「你知道魔界的人最喜歡什麼嗎?讓驕傲的人哭泣求饒,把乾淨的人扔進泥沼,所以看你如今的這個模樣,本尊只會想讓你哭的更狠一點。」
不期然的,南冥腦海中浮現他第一次要她時在床上對她說的話。
當初的南冥,確實是存了想折辱玷污她的驕傲和乾淨的心思。
只是他沒想到,他隨口的一句話,她會一直記得。
可如今再看她一副笑的暢快的模樣,南冥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恨意,也是在這一刻他清楚的意識到。
也許他初次見她時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兇狠從來沒有變過。
她可以因為救命之恩一生效忠自己,卻也在用其他手段報復自己。
也是在這一刻,南冥才知道為何林昭面對自己時從不反抗。
那只是因為他對她有救命傳授之恩,而她其他所做的故意激怒自己的事,無不是在報復自己,
但沉默之後他還是伸手推開她,然後起身穿上衣服讓人去找醫修。
再回到房間,見林昭還就那樣隨意的躺在床上的樣子,南冥上前親手給她穿了件衣服。
可即使這樣,配上她裸露出來的皮膚上的青青紫紫,再加上屋裡的氣味,發生過什麼不言而喻。
南冥抿唇,沉著臉坐在一邊。
醫修來的很快,等進門看到坐在一邊的魔尊,再見到房間裡明顯發生過什麼的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醫修「屬下見過魔尊。」
南冥:「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南冥把在林昭身上無處發泄的怒意發泄在醫修身上,語氣自然很是不好。
醫修立刻點頭:「是!」
醫修走上前給林昭把脈,期間眼睛一點也不敢亂飄。
只是把著把著,臉色就凝重起來。
南冥見此擰眉,不耐煩道:「有什麼就說?」
南冥找的這個醫修並不是北域的人,而是他帶來的隨身的醫修。
醫術和衷心自然都信得過。
只是看到醫修嚴肅起來的臉讓他很是煩躁。
醫修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得渾身一抖,卻還是戰戰兢兢的回覆
「域主身體長期損耗過渡,如今已經有了油盡燈枯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