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複雜的心境,顧晗一路來到北域,在到處都沒有找到十七的蹤影時,最後才推開了林昭寢宮書房密室的門。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顧晗甚至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但當她再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卻是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第27章 真相總是令人窒息
滿牆掛滿了的畫,每一幅畫中都畫著同一個人。
白衣勝雪,清冷絕塵。
無一不是顧晗。
顧晗瞳孔放大,嘴唇顫抖發不出聲音,一雙手撰的死緊。
山有木兮木有枝。
這是在一幅她自己都沒有印象上的畫像旁邊提的字。
詩的下一句她知道,是——心悅君兮君不知。
那幅畫有些泛黃,應該放置很久了,但看出來主人應該很珍視,所以保存的很好。
而從畫中多處有些泛黃的地方可以知道,主人應該經常忍不住撫摸這幅畫。
至於畫的內容,是顧晗也沒有什麼印象的地方和事物。
一條風景並不算好甚至很髒差的河邊,底下躺著很多看不清面容的小人。
只有她的面容最突出,一身勝雪白衣立在岸邊,姿勢正是她收劍剛從空中落下。
顧晗的目光挪向畫裡自己的腳邊,這才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衣衫襤褸看不見面容的小人躺在地上。
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到來,小人隔空艱難的抬起了手。
顧晗瞳孔猛地一縮,頓時難受的臉都白了。
因為顧晗想起來了,那是在一百多年前,那時她剛成名不久,正是年少。
在路過一處河邊時救了一個身患瘟疫快要死了的少女。
當時的她正是年少成名,自負張揚的時候。
所以不顧修仙之人不可插手凡界之事的規則,救了那個少女。
在她剛治好那個少女不久,宗門和另一座凡城便受到了天罰。
顧晗被天道警告,又見少女已經無事,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可是,林昭怎麼會知道這些。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浮上心頭,疼的顧晗立刻伸手抓緊了胸口的衣服。
可她還是咬牙,一步一步走到裡面,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手書。
只見上面寫道: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間無地著相思。
顧晗只讀的心口血氣翻湧,但還是拿起下面的紙一張張看去。
「溫赫凡今天沒有碰我,只是拿我試藥,真好。」
這哪裡好了,試藥顧晗知道,那感受並不好,甚至很痛苦,可卻有人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