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這才遺憾地嘆了口氣。
「欸，好吧。」
等秦立走後，高月收拾餐桌，蘇綠也過來，要給她搭把手。
高月沒讓她做。
她剛想起來她在哪兒見過蘇綠了。
「你是不是陳家寶的女朋友？」
高月突然開口，讓蘇綠猛然心臟一跳，她的瞳孔放大，想不出來對方是怎麼猜到的。
她囁嚅著嘴唇，手指跟著蜷縮。
高月眼角的餘光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他叫高星，可能你沒有聽過。」
高月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蘇綠看，似乎想要蘇綠表態。
蘇綠連忙轉動自己的腦袋，將記憶都翻一翻，終於是從一個角落裡扒拉出來這個名字。
「高星？我好像聽陳家寶說過。」
蘇綠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高月的瞳孔猛然一顫。
高月繼續道：「陳家寶知道你喜歡秦立嗎？」
這一句話就是一個絕殺，將蘇綠整個人都定在原地。
高月幾乎從蘇綠的反應中猜測道了什麼。
她深深呼吸一口氣，將桌上的盤子跟碗筷都送到廚房。
水流聲嘩啦啦響，冰涼的水沖在高月的手上，她機械地洗著碗。
蘇綠走進來，站在門口。
她不明白高月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高月的眼皮一抬，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她將自己哥哥死亡的消息告訴了蘇綠，「我哥哥高星死了。」
蘇綠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小聲說「抱歉」。
「你確實應該說抱歉，你喜歡秦立無所謂，但是你的男朋友陳家寶卻討厭秦立，我哥哥是秦立隊伍里的副隊長，陳家寶有錢有資源，送了許多東西給我哥哥，讓我哥哥背叛秦立。他想要毀了秦立，也毀了窩哥哥。」
高月背對著蘇綠，快速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如果高星是幫著陳家寶做事，那麼那些錢財跟資源的來路就明了了。
蘇綠雙目出神，她忽然響起一件事。
她終於是知道為什麼高星這個名字這麼耳熟了。
「就只有……回來了？」蘇綠躺在床上里，陳家寶坐在床尾穿衣服，耳朵里塞著耳麥在跟人通話。
他說話的人名模糊，蘇綠太累了沒有聽清楚。
不過後面的名字，她聽清楚了。
「高星死了就死了吧。這次算他命好。」
蘇綠跟陳家寶在一起後，一點都不想搭理對方，對方愛做什麼做什麼，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