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里的監控攝像頭都被系統所屏蔽,保安們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
而現在整個實驗區沒有別的人,只有默默等死的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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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寶心情不好,有人自薦枕席他沒有拒絕。
雲|雨|一番過後他到衛生間來洗澡。
男人閉上眼,任由溫熱的水滑過他的身體。
床上的小情人也不知道在看什麼視頻,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稚嫩的童聲,軟軟的,很可愛。
但很快陳家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水裡面有股子淡淡的腥味,而且越來越冷。
陳家寶睜開眼,瞳孔赫然一顫。
他的視線里,花灑一陣陣流出鮮紅的血液來,已經浸沒了他的雙腳,地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堵住了,這些血水根本排不出去,狹小的空間裡一陣濃稠的血腥味道散不出去,充斥了他的鼻腔,一陣陣往他的腦袋裡面鑽。
陳家寶立刻拿過一旁的毛巾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驚慌地出去,任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無法冷靜自持。
陳家寶出了浴室,房間的大床上乾乾淨淨。
他的臉一陣扭曲。
恐懼終於是爬上了他的面容。
他的屋子裡應當小情人是在的,他默認對方留下來。
可是現在,人不在,床上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剛剛的狼藉都不見了。
陳家寶一陣心驚膽戰。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說不定小情人懂事,自己收拾好房間就直接出去了呢?
他剛走到床邊,拿過手機,房間裡的燈就被關掉了。
剛剛才溫存過的女孩子趴在他的後背上,溫柔地撫摸著他。
「你剛剛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慢啊,讓我等了好久啊。」
陳家寶神色一愣,他立刻摸到了不遠處地的房間燈開關,一按,屋子裡的黑暗尖叫著跑走,一片明亮。
漂亮柔弱的女孩子捂住了眼睛,語氣嬌嗔:「家寶,怎麼啦?」
「你剛剛去哪兒了?」
「你在衛生間裡洗澡,我去外面的衛生間裡面洗澡了啊。」
女孩子很不理解他的話什麼意思。
陳家寶鬆了一口氣,上了床。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他困得眼皮都要睜不開。後背貼上了一具柔軟微涼的身體,他的神經突然動了一下。
「你剛剛去洗澡之前收拾床鋪了嗎?」
「床鋪?」女生的聲音帶著疑惑,「什麼床鋪啊?不是你洗完澡出來收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