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為他們以前對秦寶兒做的事情做出補償。
秦立則是成為皇上手中的一把刀,為皇上所用。
秦家已經成為第一皇商,被京城裡的達官貴人們所眼熱,他們都想要搭上秦家這條大船,一起賺大錢。
還有的人想要的不只是賺錢這麼簡單,他們還想要更多的權利,比如大皇子。
成為皇帝,需要的不僅僅是權勢,還得是有支撐他野心的錢財。
秦家是他的首選,方家則是他的第二選擇。
方家之所以能一躍成為秦家之下,眾商戶之上,就是因為他們跟在了秦家的後頭。
大家都知道方家是怎麼發展起來的,所以更加傾向於白手起家的秦立。
秦立收到了來自大皇子府的請帖,邀請他參加新一年的遊園會,他們之間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遊園會上。
大皇子心中所想,所圖可想而知。
甚至連遊園會的地址也是當初的那個地址,他想用故地重遊這樣的伎倆來拉近他與秦立之間的距離。
秦立看了請帖,讓人代傳給皇上。
「草民去還是不去,一切都憑皇上意願。」
李桃收了下來,在當天晚上交給了大公公。
這封請帖送到了皇帝的案頭,出現在第二日早朝上。
皇上將大皇子府的請帖用力朝著大皇子的額頭擲下去。
身居高位者發出了質問聲:「你是什麼意思?你去邀請秦立參加你的遊園會,是何居心?」
「兒臣只是想見見秦立,仰慕一下咱們國內第一商戶的風姿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大皇子急忙出列,為自己辯駁。
皇上發出一陣冷笑,「朕說你是什麼意思了嗎?你突然著急忙慌的跳出來,你是不想讓朕誤會,還是說你確實懷有異心呢?」
底下的諸位大臣紛紛低下頭,只恨自己長了耳朵,聽了這不該聽的。
就連大皇子那邊的大臣都不敢在此刻發出一言,為大皇子辯駁一下。
他們都能感受到皇上此刻的憤怒以及超乎尋常,似乎大皇子踩在了他的底線上。
「朕還沒有死,還沒有輪到你來覬覦朕這個位置。」皇上氣狠了,口不擇言,「朕哪怕就是從宗室過去,一個也不會將皇位傳給你這狼子野心。」
「你與兄弟斗對兄弟手足相殘,皇后也是如此,害了朕多少孩子,朕的愛妃就是死在皇后的陰謀詭計之下!」事情都已經發展至此,皇上便破罐摔破,將所有的事情都抖露出來,「你可不要以為朕真的不知道你對四皇子做了何事,他只是被朕削為了庶人,可你卻要殘害他的性命。」
大皇子陡然一聽,臉色瞬間煞白起來,他抬起頭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父皇,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看經過這個男人一樣。
自己記憶中的父皇是永遠都愛著自己,無論自己做了何種事情,他都會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辯解,從來都不會對自己出言訓斥。
只是因為自己是他最中意的兒子,四皇子無能,不學無術,不像自己被皇后精心教導,為日後成為儲君而努力。